男人的目光沉了些许:“景先生,你还没兑现答应我的补偿。”
他依旧堵住出口。
不上不下,仿佛溺水的人在湖中起伏。
好难受。
“给你。”
青年缓缓转过了身。他双眼紧闭,明显就是被梦魇困住了。可怜的眼尾泛着泪水,润出好看的红色。青年缓缓靠近男人冰冷的怀中,双手环住了那精壮的腰,呼吸拍打在结实的胸膛上。
像一只黑色的小猫,蜷缩在怀中。
它只需要我。
好兴奋,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空闲的那只手卷起青年的黑发,一下又一下打着转。
青年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他造成的,而是他那两位好哥哥弄出来的。
可他们两人,没有将意识碎片传过来的魄力。所以他才能以一敌二,独占了怀中的青年。
怀中的青年,睡衣胡乱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喉咙上的掐痕现在也润出如同红玫瑰的色泽,视觉冲击无比强烈。
青年的每次都随着自己的动作而颤抖,甚至眼角都滴落出晶莹的泪珠,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小小的舌尖。
是的,景先生受不了了。
可他就爱看,景先生这承受不了的样子。
他想,这就是他想要的补偿。
修恩卷着青年的黑发,目不转睛紧紧看着青年。另一只掌握着炽热的手,仿佛弹奏钢琴,绵长的琴曲终于弹奏到尾声。
青年终于抵达了终点,双腿绷紧,黑发凌乱,呼吸破碎。
身体的热意,总算是缓解了些许,可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又是冰冷的触感落下来。
无法制止。
“景先生,够了吗?”他轻轻道,可手下的动作却没有松懈几分。
够了。
完全够了。
景言想要推开男人,无力下他根本做不到这点。
“我觉得,还不够。”
男人轻笑着,“毕竟还有我的补偿呢。”
青年再度被拉入欲海深渊,却只有他在沉沦。
·
景言早上醒来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双腿之间黏黏糊糊,就连床单都一片混乱,皱巴巴的。
作为正常男人,景言自然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一个本该无欲无求的神明。
做春|梦了。
可问题是,景言压根就不记得自己昨晚究竟梦见了什么。
难道是自己最近太忙着这些事情,导致身体直接给出了最直接的反馈?景言一边想着,一边下床。脚刚一落地,竟是直接整个人都载在了地上。
这根本就不正常!
景言:【系统,你昨晚察觉到异常了吗?】
系统昨晚熬了整个通宵,看神界新出的电视剧。它打了个哈欠:【没有,我一直都没睡觉,没发现任何异常。宿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景言咬住下唇。
总不能说是自己压抑太久,导致做了春梦,现在身体虚弱得不行吧。
方才咚的一声,也让零五滚着小轮子来到卧室门口:“景先生,您怎么了!!”
“没什么。”景言撑着床头柜,勉强站了起来,“把昨晚房子内外的监控都整理一下,尤其是我的卧室。”
他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人趁着夜色来了自己家。不然的话,现在身体怎么会这么反常?
身上的睡衣变得皱巴巴,根本没办法看。景言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去洗澡。一见到镜子里的自己,红润的眼角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这是,哭过?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景言连忙检查全身,却没见到任何异常的痕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景言洗完澡,将床单和睡衣收拾了下,随后认真检查了下监控。昨晚上他睡着后,似乎是被噩梦缠住,眉头紧锁,看上去非常难受。
这状态状态,直到凌晨三四点的样子才结束。
而这段时间,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屋内没有任何人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