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五解释:“我没有动过这里。在我发现时,正好刚好有一块腿骨和日志本落在了棺材外面,我就让小水母搬出来了。”
景言仔细观察,眯眼。
遍地的珠宝表明这是某人鱼的巢穴,而刚好这个棺材足以再容纳条人鱼进去,而腿骨和日志本的存在证明了景言的猜想。
这里是帕修斯的巢穴。
这堆骸骨是他的爱人——游智。
地上有猛然扫过的痕迹,景言想象出帕修斯躺在棺材中,用鱼尾盘着这堆骨头。然后,外界传来了小人的响动,他快速做出反应,于是腿骨和日志本因为他的动作,被扫在了棺材外面。
口口声声说不爱游智的帕修斯,却日夜与他的骨骸同眠。
……
要是北莫当时也死了的话,自己会不会也像帕修斯这样做出同样的举动呢?
不,不要想这些,北莫没死。
可……他现在失忆了,完全忘记了与自己的过往,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外面传来了闷闷的响动,洞穴里的碎石簌簌落下。景言拉回发散的心绪,与警惕的零五对视。
眼神交汇下,他们知道这里不能再躲藏了。
他们快速蹲守洞口,警惕看着外面。
可这动静只维持了一阵,就没有继续了。
景言试探着推开石头,露出些许缝隙,强烈的深海鱼苦腥血液味传来,可他并未看见破碎的血肉弥漫,也没看见发怒的帕修斯。
他只看见了无边的琥珀色眼眸,与自己直直对视。
琥珀色中心的黑色眼仁缩起,贪婪涌上。
是北小狗……
不,不是他。
失忆的北莫,只是个单纯的触手怪物罢了……
而现在,这个触手怪物正死死盯着自己。
琥珀色犹如不灭的太阳,散发着诡异又强大的力量,无情灼烧着景言,让他呼吸都顿了半拍。
怪物死死盯着里面,巨大的眼眸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难以控制的思念让他的触手兴奋扭动着。
小人鱼,他找到了自己的小人鱼!
贪婪的目光扫遍小人鱼的全身,怪物兴奋极了。那些被人头鱼咬伤的伤口都无所谓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每寸血液都在为小人鱼涌动。
不过……
他失望地看见小人鱼平坦的肚皮。
上次那么努力,为什么没有让小人鱼怀上孩子?
被撑起的小肚皮曾满满盛满了自己的东西,他还刻意堵住了。
眸中闪过失望,随后怪物看见小人鱼那背后的稚童人鱼。
这是……
这是小人鱼在自己之前生下的其他孩子?!
怪物愤怒了,他以为小人鱼与自己是双向奔赴。他以为小人鱼也是一生只有一个伴侣的生物!
小人鱼欺骗了我!也背叛了我!
怪物怒不可遏,他要杀了那个奸夫!还要杀了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
庞大的巨石被愤怒的触手轻飘飘甩了出去,砸死了一堆可怖的人头鱼。小人鱼来不及动弹,就被触手紧紧包裹住。所有的触手带着惩戒意味,仿佛欲|望的绳索将他束缚。吸盘贪婪地贴附在人鱼的每寸肌肤上,在微弱的痛觉下,景言感知到了难以言喻的快乐。
完了……
好像已经被触手完全……改造了……
一个月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事情。
同时,零五也被触手卷起。这下触手可没有怜惜了,巨大的力道下,零五痛呼。
景言回神,快速用意识海传话:“放开他!!”
听到这句话的怪物,更是生气地将触手收紧:“他……你的孩子!死!”
这失了忆的北莫,是把零五当成我的孩子了吗?!
景言都快无语死了:“他不是我的孩子!他是零五!你忘了吗?!是水母族的首领!”
可怪物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停下动作,反而眯着眼更加勒紧。甚至为了堵住景言的嘴,触手如同灵活的毒蛇,肆无忌惮地钻进了小人鱼的唇齿之间,与柔软的舌头玩耍起来。
再不阻止这失忆的北莫,恐怕零五就要被勒死了!必须想办法让他放下零五!
景言被逼无奈,他快速道:“我给你生孩子!”
“我会每天都在你的巢穴里任由你触手黏黏糊糊!我会永远陪着你,你想要多少个孩子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