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简直就像是两人的孩子。
燕与拉回他的心绪:“周川,收拾几处住所。景殿下近日会住在我们山上。”
周川连点头,他想接过小孩,却见燕天师摇头:“我来便好,先去收拾屋子吧。”
周川应下,快步回去收拾屋子。燕天师爱干净,故所有屋子时常会清扫,收拾住人并不麻烦。
景言想接手抱过熟睡的零五,却见燕与垂眸:“景殿下,全权交给我便好。”
景言只得作罢。
夜色已深,周川很快收拾好了屋子,零五和系统,与周川同睡一屋。饭食虽简,但在冬日的夜中足够了。
饭饱喝足后,简单洗漱后,景言莫名其妙坐在了床沿,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燕天师看上去如此正常,让景言都有些不适应了。
完蛋,和疯疯的偏执小狗待久了,现在遇见正常人都有点不适应。
夜色已深,景言正想缓缓睡去,却听见轻微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是还未睡去的燕与站在门口。
果然!这天师不正常,他有所企图!
景言心道果然如此,聚精会神准备应对。
却听见燕天师问道:“我来帮你把把脉。”
把……把脉?
燕与:“今日长途跋涉,恐殿下身体不适。”
景言稀里糊涂坐下来,稀里糊涂被燕与把了脉。
手腕白皙,青色血管若隐若现,燕与眼神微动:“殿下身体被寒风侵扰些许。我已给殿下熬好了安神御寒的药物,喝完明日醒来后就无大碍了。”
景言稀里糊涂喝完燕与端来的中药,还吃了燕与早就备好的蜜饯。
燕与低声告别:“愿殿下寐安,长夜无梦。”
他关门离去。
不知为何,景言看燕与的背影,颇有种委屈人夫被冷落之感。但喝完药的景言浑身暖洋洋,困意上来,他换好衣服,钻进汤婆子暖好的被窝。
这天师好像人真的很不错。
迷迷糊糊的景言进入梦乡。
·
燕与回到自己的屋子。
他从袖中拿出之前在合欢阁买好的物品,拆开包装后看了一会,才收进柜中。
可头发都散开,准备入睡时,燕与又鬼使神差拿起那铃铛,捏在手心中。
景殿下,应是已经熟睡了。
他悄声推门进去,见景言正睡得安详,长睫微颤,睡颜和那小孩如出一辙。
那小孩不是景殿下的孩子。
燕与已经把脉确定了。
景殿下还是处子之身。
他缓步来到景言的面前,心随意动,手落在了羊脂白玉般的脸颊。可刚一碰上去,刺骨的鬼魅寒意就扑了上来,似乎在彰显自己的主权地位。
……
那只恶鬼,也碰了景殿下的脸颊。
本不错的心情变得极其烦躁,燕与灰眸沉了下去。
他松开手掌,精致小巧的铃铛似有微光流转,其间的那抹红衬得白皙肌肤更美。
灰眸暗了些许,他心情好了点。
嗯,很配。
·
次日醒来,景言神清气爽。
他很久都没有睡过如此舒服的觉了。
他正想出门寻找系统和零五,燕与推门而入。清冷的他端着铜盆,白发随意束在身后。
景言:……?
燕与道:“他们已经醒了。那小孩本想来找你,你小厮和他说了一阵子后,他们全部都跑去山中找野味去了。”
“山里只有我和周川两人,平日很多事情都必须自己做。”
燕与放置好热水,端来浓茶给景言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