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已经如此了。
皓白的牙齿恰似美玉雕琢而成,算不上尖利。就算景殿下知道真相后,狠狠咬下,也不过是留下牙印而已。
许久,见燕与还是碾着舌头,而且还有愈加深入的趋势。景言有些难受,最后终于忍不住咬了口表示不适,然后侧头躲开。
果然……
不疼。
“咳咳咳……”
景言蹙眉咳嗽,一双眸子似被水雾氤氲。
思绪被拉回,燕与坦然。仿佛方才被咬的不是自己一样,而他也没有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遗憾地洗净手,开口:“景殿下。很遗憾,此乃顽疾,已错过医治的最佳时机,如今不可治了。”
景言有些失望,他起来准备离开。
“景殿下……”燕与阻拦:“检查才刚开始。”
嗯,还有?
对方明明眼眸并无变化,但景言总觉得不对劲。冬日暖洋洋的医室里,在药草味的弥漫下,空气中带有股若隐若现的暧昧气息。
再下去……
会发生什么?
景言不知道,所以才想离开这里。
燕与:“那只鬼碰了景殿下的脸颊。”
这句话让景言停下了脚步。
燕与:“如若不将他的鬼味驱走,他会在你的体内生根。无论你走到哪里,他都会知道你的踪迹。”
“而且,景殿下,你是至阴之体。”
至阴之体?
景言又回到桌边,静待燕与继续说。
燕与:“那几日医治时我已看出,但此病在宫中无法医治,所以才将景殿下带来逸云山。至阴之体,最易引来鬼魅之物。”
景言抿了口热茶,待燕与继续说。
燕与平静开口:“景殿下,你前几日自泄过,对吗?”
“咳咳咳……”景言被呛住,他没想到对方用那般清冷的声音,讲出如此大胆的话语。
自泄是什么随口就能说的事情吗?!
见景言的脸咳嗽得都红起来了,燕与贴心地端来一杯水。他似乎并不觉得话有问题,继续补充:“景殿下的□□对那只恶鬼极具诱惑力。”
“所以,前夜你的自泄引起恶鬼铤而走险。”
他……怎么知道我那啥过……
燕与:“殿下,脉搏能知很多东西。”
原来是昨晚把脉知道的吗?
景言连忙点头,他想尽快跳出这个话题。
燕与低低叹息:“景殿下,你太敏感了。”
这话又引起景言再一次的咳嗽。
燕与:“方才只不过按住你的舌头,你都忍不住颤抖。”
要是……
要是触碰其他地方,不知道究竟会颤抖成什么样子。燕与想起自己买的那对小铃铛,摇晃时的清澈声响。
景言深吸一口气。
这人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么多的虎狼之词。
他在桌上沾着茶水写着:“不讨论这些。”
燕与歪头,疑惑:“殿下,男女欢爱是人的本性,无需觉得羞耻。情之所至,发乎自然。讨论这些,也是为了殿下的安危。”
是自己太污浊了。
景言反省。
“殿下,你是至阴之体,故体内需要阳气固体。我开了不少大补之物,本想着将阳气困与你的体内,多少能抵御外界伤害。但没想到你的身子受不住,体内阳气太足导致过于敏感,让你难以自控的自渎。”
“大补之物需继续。但同时克制自身也需要重视。”
燕与看向景言:“殿下,今后尽量不要自读。”
好好好好好。
师父别念了。
景言耳朵都红了,小鸡啄米式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