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皱眉推开窗户,只见一只全身漆黑的寒鸦。它浑身僵硬,羽毛簌簌,黑眸死死盯着景言,不寒而栗。
景言抬头,寒风吹得更甚了。
等再次低头时,尸僵的寒鸦已消失不见,独留下一片漆黑的羽毛。
窗边,是沾了血的喙歪歪扭扭写着:“景殿下。”
是路修远。
景言眯眼。
他深深看了眼夜色,随后神色自然,关上了窗户。
躲在角落的小纸人探头,看着黑雾消失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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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精兵,运送粮草,派任新官员,齐澈近日都在忙活这些事情。被轰出屋后,他几日都没有去找景言,而是窝在书房里处理朝中事物。
日日盯着奏折,可妄念越来越深。
哑声又聪慧的废太子,若是被强制压在床上之时,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呢?
是会蹙眉微怒,还是挑眉浅笑呢?
单纯的妄念染上了景言本身的色彩。
齐澈垂眸,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他想起那夜自己被推在门外,对方薄有愠色的模样。若是直接强迫占有,那岂不是怒得要谋杀皇上了。
齐澈不是很愿意直接揉碎这个废太子。
不过,既然对方这么抗拒,不如循序渐进,加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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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宫中新进了一批香,景言这边早早就用上了,屋内异香淡淡,十分好闻。
系统第一时间赶来检测,斩钉截铁:“这香没问题。”
但他补充了句:“嗯……但如果是齐澈亲手做的香,那我就不确定有没有问题了……”
……
景言叹了口气。
虽说系统有了身躯,但看上去没比之前强了多少。
系统苦兮兮:“没办法,要怪就怪你家小狗太强了,哪怕一分为三,我都敌不过啊。我还是很强的,主神藏着的信息我都发现了,可就是没法应付你这小狗做的事……”
等等。
景言垂眸,意思是默比主神都还厉害?
系统絮絮叨叨:“我最近又发现新的信息了。那个叫默的神界执行官确实做了很多的辉煌战绩,光是被他抓的堕神都有一大把。”
系统皱眉:“但时间这块有点问题,我还需要再查查资料。”
景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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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系统确定了齐澈今晚还有奏折要批阅不会过来,景言关紧门窗,洗澡后暖和躺在床上。
那日寒鸦后,路修远也没再过来了,燕与那边也没有新动静。小腹的咒纹偶尔会发热,但问题不大。
但今天似乎被奇怪的东西触动,比之前更烫了。
景言耳垂泛红,和着香味准备入睡。可时间滴答过去,热意却越来越沸腾了。景言翻来覆去,最后皱眉看见自己居然起了最直接的反应。
这下更睡不着了。
他认命地将手探下。
从山上下来也有差不多一周了,那夜被小纸人纠缠一夜后,景言近乎清心寡欲,再也没了这方面的想法。
今夜不知为何,又产生了这些念头。
眉头轻皱,身体烫得吓人。青年的头发都被润湿,被自己创造的层层海浪拍打,可……
最终还是无济于事。
月亮攀升,时间过去许久。
甚至都开始疼了,但怎么都解决不了问题。
景言绝望地睁开眼。
该不会是那次被小纸人围堵后坏掉了吧?
手心都被润得湿哒哒,景言再度尝试了一阵子,最后不得不接受可能坏掉的事实。
燕!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