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与笑了笑:“不用谢。”
他松开零五抓着白发的手:“景殿下很安全,放心。”
零五念念不舍点头。
燕与的怀抱温暖,他很安心。
系统艰难:“那在下先退下了。”
他想不明白燕天师为何会知道他在这里,自己分明将所有活物都催眠了。就算燕与不在催眠范围内,对方闯入景言房间的周边,自己本该有所察觉。
可他浑然不知。
待系统走了几步后,背后的天师轻道:“我没什么奇怪的。”
系统艰难转头,却见燕与正挂着笑容看他。
燕与……
他在回答我和宿主对话时探讨的句子。
系统呆住,最后抱着零五落荒而逃。
系统:宿主!你的小狗!你自己负责!我管不了了!!
·
景言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次日他被齐澈喊到御书房,这是景言第一次脱下银链出了屋子。
只是快出门时,系统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眼下黑眼圈明显。
景言疑惑,口型:“怎么?”
系统几度张嘴,在看到走来的燕天师时,闭上了嘴。
“景殿下,陛下命我在你去书房前,给你用符水净身,免得沾染鬼魂之物。”燕天师走来,白衣如飘然的雪,超凡脱俗。
符水拂过景言的头,带来些许的凉意。
燕与手持符水,动作轻柔优雅,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送丈夫出门的人夫般温和。
待净身完毕,燕与轻道:“方才你下人似乎有事要禀报。”
灰瞳扫过系统,系统头摇得如拨浪鼓一样:“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无事禀报!”
燕与微笑:“看来是我看错了。”
他伸手将景言耳侧的碎发整理好:“陛下已经在御书房等景殿下了,早去早回,切勿吹着冷风。”
他这都不生气??
景言心虚地看了一眼燕天师。
燕天师只回了个淡淡的笑:“殿下,如若有事发生,记住……”
“在下一直在殿下的身后。”
他声音低垂,只有彼此能够听见。
景言低低嗯了一声,这下连头都不敢抬了。
果然,老实人就要被拿枪指着,燕天师太可怜了。
燕与淡淡,藏下的灰眸如狼,锋利尖锐。
·
御书房内,见景言已来,太监顺势退下,独留下他们两人。齐澈正在专心批改奏折,头也不抬:“过来研墨。”
研研研研你个大头鬼!景言忍住这句话,上前拿起墨石磨着。
算了,他是皇帝,自己对着干没好处。
可磨一阵子后,景言手酸,摆烂停了下来。
齐澈轻笑:“朕没说可以停。”
景言揉了揉手腕,表示自己有点儿疼。
齐澈这才抬起眸子:“怎么这番娇气?”
景言:嗯嗯嗯呢。
他漫不经心点了点头。
齐澈:“以下犯上,大不敬,拖下去斩了吧。”
景言:嗯嗯嗯……?!
这么点小事就要把我杀了?齐澈你……
剥夺可能的小狗权利终身!!
齐澈:“戏言而已,紧张什么?”
他悠悠轻道:“不过你和燕天师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