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挑拨:“是我当时在山上给他亲手画的。”
齐澈、路修远:!!!
没了景言在这里,燕与温和不再:“而且……你们找不到他,并不等于我找不到他。”
此话落下,他轻轻一笑,不愿纠缠。
在离去前,他道:“今日死去之人,命本不该绝。等会血迹都就会消散,生灵会复活。”
语罢,他如云烟般消失,独留下恶鬼和齐澈大眼瞪小眼。
深吸一口气,一人一鬼异口同声。
“我叫暗卫去找。”
“我叫野鬼去找。”
有了共同的敌人,皇帝和恶鬼不得不握手言和,暂时结盟。
待夕阳西下,晕倒的大臣醒来时,只见皇帝正逆着阳光站在天坛之上。
发生了什么事?所有大臣都摸不着头脑。
模模糊糊,他们只记得来到这里是有大典展开,但具体做何事,就完全记不清了。
臣子开口:“陛下……”
齐澈:“知道究竟是为何来到这里吗?”
臣子们皆是一愣,互相对视,眼中皆是迷茫。
他们道:“不知……”
齐澈冷冷笑了。
这燕与……确实有些本事……
之前都是在扮猪吃老虎吗?
·
总算恢复了自由之身,景言躺在床上。
系统担心出现意外,特意全方位加固了屋子,布满了他能量的监控。
他和系统睡在同一件屋子里两张床上,中间隔了个屏风。这样无论出现任何情况,系统都能够及时反应过来。
系统感叹牛马一生:“啧……是不是为了毕业证,我怎么会做到这个份上……”
景言写下:“身体。”
是你自己要了个身体,你其实分明可以待在脑子里发号施令的。
系统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才不要呆在你脑子里!!在上个世界,我可看够了马赛克!”
暗无天日,接近一个月的马赛克啊!!
这踏马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零五好奇:“为什么系统哥哥要看马赛克?”
系统幽怨:“对啊,我为什么要看马赛克呢?”
要怪,就怪跟着宿主的忠犬。
简直抱着主人不撒手,走哪跟哪。
景言镇定自若地喝了口水。
得不到景言回应,系统总不可能跟零五将这些事儿,他只能感叹:“因为吃苦是我的命,我了解。”
零五:“是不是因为之前被修恩哥哥关在房间里、被北莫叔叔关在洞穴里干的事情?”
景言被水呛住,用力咳嗽。
零五不明所以,拍着景言的后背。
系统幸灾乐祸:“对!你怎么知道?”
在星际世界,零五是个老少皆宜的机器人,里面并未输入生理知识。
在这一方面,他就是个小孩。
零五真诚:“因为我有时候会听见景殿下哭。”
系统这下也笑不出来了。
零五眼神纯洁:“但我知道他并没有欺负景殿下,所以我才放心了。他们两个都是同一个人,其实都很珍惜景殿下。”
系统悻悻,感叹还好零五什么都不懂。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等下,你说你知道修恩和北莫是同一个人?”
零五:“对,他们气息都一样。”
系统:“那在这个世界里,他又变成了谁?”
景言捏紧杯子。
零五眯眼笑了:“是燕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