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献一边将景言的手绑在身后,太阳穴一边突突跳:“重点是这个吗?你刚才愣着干什么?!”
周正初疑惑不解,跺着地面确定下面没有暗室:“因为他是大变活人出来的……”
何献深呼吸一口气,不愿与周正初纠结这个问题了。他冷声对景言道:“景殿下,失礼了。”
他细致检查了景言身上没有利器后,将他拉出了柴房。
景言生无可恋,紧跟在暗卫身后。
果然不该相信系统,当时自己躲在外面,指不定都不会被抓到。
要是真的被押回皇宫……
景言都不敢想了。
就这么拉着人,不好回皇宫,何献:“我去找马车,尽快回来,看好他。”
周正初小鸡啄米式点头:“放心交给我吧。”
待何献走后,周正初还是忍不住生火取暖。许久,他好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块位置我检查了,没有暗道没有密室,也没有机关。你怎么藏起来,然后又忽然冒出来?”
景言垂眸,没有回答。
周正初灵光一闪:“难道你从地里钻出来的?”
这么离谱的想法让他自己都笑了下:“算了,那还不如说你是仙人。方才仙力不够,所以才没能维持住身形。”
景言:……
这人挺能自说自话的。
和哑巴一起说话,最好的就是哑巴没法说自己不想听。
周正初闲得无聊:“我不信你刺杀了皇上。”
景言总算抬眸了。
周正初啧了一声:“就你这小身板,手不能提,腿不能跑,怎么刺杀得了皇上?”
景言:……
周正初:“皇上当初能掌控齐家暗卫,除了心思深沉以外,更重要的是他在宗族期间,短暂当过暗卫首席。”
似乎想到那灰暗的过去,周正初怂了怂肩:“当年所有暗卫都打不过他,他非常厉害。”
齐澈原来这么强吗?
景言有些诧异。
“所以你肯定不是刺杀了皇上,这只是说给大众的理由……”周正初感叹:“实则是皇上看上了你,你宁死不从,于是愤而反击,逃出生天后才被皇上追杀!”
景言:这人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不过你能从他手下逃出来,是不是有他人接应?”周正初热切吃瓜。
景言笑着看他,“嗯?”
不否定也不肯定,留下足够的遐想空间给周正初。
周正初:“啧,肯定有!不过那人给你住这房子,未免太不把你当回事了吧。”
房子破烂漏风,哪里有皇宫住得好?
“难道你想复兴前朝?”周正初思索:“可当今皇上已经深得民心,就算你有前朝血脉,也无兵无民心了。”
景言心神一动,在雪地上写下:“天下。”
周正初皱眉:“天下一切安好,百姓安居乐业,比前朝舒服多了!当下新朝军力强盛,财库丰盈,百姓日子舒坦。就算有人攻打进来,也绝对什么都得不到,你就别白费心思了。”
天下一切安好吗?
景言再度从他人口中得知这件事情。
那究竟谁能谋害天下?
何献正巧回来,他驱着马车皱眉:“你和他在聊了什么?”
周正初年纪小,最爱碎嘴说话,管乱七八糟的八卦了。可偏生他有点儿路痴,要是让他去找马车,鬼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了。
何献只能自己去找。
周正初立刻闭嘴:“我什么都没说!”
在何献锐利的眼神下,周正初站得端端正正:“我叫他不要白费力气了!”
何献还是没说话,周正初背后都开始冒冷汗了,何献才道:“把他带到马车上。”
景言被丢进了马车。何献负责驭马,周正初继续和景言对视。但马车外有人,周正初什么都不敢说了,老老实实地看守景言。
马车驶出院子后,寒风比之前更凌冽了。何献眯眼,搂了搂衣服,加速驱车。
现在只有等系统发现情况了,景言叹口气。
任务毫无进展,怎么自己老是在三个男人中周旋奔波?小狗难道不知道离开世界才能更好见面?
景言靠着马车,闭眼休息。
浅浅,似乎有不可闻的窥视落下,如清冷的风带着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