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冷得要死,景言甚至都能看见空间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曲破碎。齐澈作为三股力量之一,情绪失控会导致力量同样溢出,这会严重影响世界,更有甚者,还可能会导致世界的崩溃!
不行!必须要安抚他!一旦世界崩溃,自己任务失败,就真的会被困在这个世界出不去了!
景言深呼吸一口气,正想说点什么。可他这个举动,却被某个阴暗翻涌的男人误认为是在做心理建设。
“我最近做了很多的梦……”齐澈的气味,冷冽又缠绵:“朕梦见无数事情如癔症划过,我一次次从未拥有过你……”
“我梦见,不是我的人拥有了你。梦里的我愤怒质问,为什么你不属于我呢?”
情绪到了某种程度,齐澈不再用朕自居:“最后我想明白了,既然你不愿意选择我,那将你囚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他的手顺着破碎的衣服,贴着肌肤一寸寸占有。
景言的重点落在梦这个字上。
世界出现了融合的迹象?
可很快,他就没办法想这件事情了。
“明明……我和他并无多少不同……”
齐澈的语气越来越阴暗,风雨既将来临,景言被对方冰冷的双手刺激得身体都忍不住发颤。可偏生之前的言出法随,让他身体违背意愿,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景言,你动心了……”
齐澈敏锐注意到了,猛然呼吸一滞。
自此,他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
“你还是喜欢朕的,对吗?”齐澈的手顺着景言的腰肢蔓延,指尖一寸寸丈量。
他眼眸痴迷闪烁,嘴角带笑,不接受任何否定的回答,如狼般死死盯着猎物。
就算齐澈说再多变态的话,也必须让他情绪稳定下来!景言咬住下唇,克制因触碰而差点吐露的喘息,轻轻点了点头。
“……”
齐澈呼吸停了下,却没有就此罢休。指尖蔓延,顺着肩胛骨游走:“那为什么你之前不愿,非要逃走呢?”
身体因为触碰发颤,景言的耳朵都开始泛红。
难以自控的身体在齐澈的手中颤抖,他却不得不继续安抚。指尖伸出,他在齐澈的喉结处写着:“身份。”
“原来景殿下是碍于前朝废太子之身,才不愿与我白头偕老。”齐澈轻笑,眸中暗色不减:“放心,这几天朕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你现在不再是前朝废太子,而是和朕打下江山的功臣景言。你我莫逆之交,是生死与共的挚友。这些过往,朕已经命史官写进史书中了。”
他低笑着俯下身,轻咬景言的耳尖。
景言猛地一颤,低低嗯了一声。
空气不知为何更冷了,直觉感知到了更多的危险。
齐澈的手总算放过肩胛骨了,转而移到了符纹留着的下腹:“那么亲口告诉朕,你身上的痕迹又是谁留下的呢?”
景言气音低低:“燕与……”
“哦?原来是燕天师吗?”齐澈重复一遍,他低低低叹息了声,嘴角轻轻翘起:“没事,朕知道你是被迫的。”
“朕会为了你,杀了他。”
“你说,好吗?”
景言哪里敢说不好,反正现在燕与也不在这里,先把面前这个人安抚了再说。
他轻轻点头。
空气中更冷了,感知到的危险更浓了。
齐澈变本加厉:“那回去后,住在笼子里好不好?”
景言咬唇,点头。
齐澈:“回去后,日日夜夜和朕待在一起,好不好?”
景言继续点头。
“不准离开朕……”
声音低低,带着不可闻的喘息,他紧紧搂住怀中的青年。
齐澈总算平静下来了,世界的能量波动没有那么严重了。
也不枉费自己都快小鸡啄米般点头了。
危机总算消散了片刻,景言松了口气。
齐澈心情大好,占有的实感显得格外清晰。
景言被刀刃划破的衣服零散破碎,齐澈搂紧。可随着动作,衣衫有些散开,光滑漂亮的后脖和背露出些许。
犹如雪地中盛开的梅花,白皙中的红煞是鲜艳。
只是一眼,才缓和了些许的情绪崩断了弦。
这白皙中的红……
是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