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事务繁忙,且封男妃之事太过于惊世骇俗,齐澈忙了很久才得以脱手。
喜欢个大头鬼。
景言心里忍不住吐槽。
可为了系统的计划,他假装眼神微动,些许的心动。
齐澈自然没有略过景言的神情。
无人能够忽略权势的力量。
废太子最原先的出路本该是死亡,可现在转身一变,竟成为了后宫妃嫔,掌握一定的实权了。半凤半蛟龙的贵妃服,能让景言不再仅仅只是笼中困兽了。
太监退下,齐澈轻轻:“朕后宫无人,当下你会是唯一的妃子。或许,有一天能当上皇后也说不准呢。”
谁稀罕当后宫嫔妃,要当就要当皇帝才行。
景言抬眸那刻,听见齐澈接着道:“燕天师,你说是吗?”
景言僵硬了片刻,抬头只见燕与站在齐澈身后。
燕与平静:“这要看陛下您了。”
“是吗?”齐澈的手盖在景言摸着贵妃服的手背上:“燕天师夜观天象,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景言一颤。
言出法随起了效果,他耳尖一红。
燕与依旧无欲无求,反而勾起了笑:“天下大吉,无病无灾。”
齐澈:“原来如此。”
“看来景妃是我的福星。”
他捏着景言的指尖。
景言心下明了。
齐澈是专门把燕与叫过来,宣誓主权的。
齐澈:“麻烦燕天师了,这些日子为景妃劳心费力,驱鬼降魔。”
燕与:“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若是燕与有些异常,景言尚且还能抓准他在想什么。可对方神情不变,景言也拿不准了。
算了不管如何,按照系统的计划继续执行。
齐澈轻道:“景妃,册封之日就在三日后,在天坛举行。”
……
静静。
在两人的注视下,景言抬起手,回握了齐澈,黑眸如水。
景言接受了。
齐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燕与盯着互相握着的手,藏下眼中晦暗。
·
在这三日,景言窗外无数阴风四起,阴森无比。为了躲避恶鬼,景言不得已依靠燕与,燕与也并未说什么。
屋外的恶鬼见景言与他恨的燕天师靠得如此近,更是怒火滔天。
这废太子……
果然是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言而无信的男人!
叫我做事,转头又和其他的男人勾搭上!
又是皇帝、又是天师……
恶鬼脸色阴沉,最后冷冷笑了下。
·
所有事情都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岌岌可危。
三日后很快到来。
在众多太监侍女的簇拥下,景言换上层层叠叠的贵妃礼服。衣服之多,金线缠绕,景言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被系统和零五扶着上了精致车辇,景言与系统进行了下眼神交换,明了计划。
今日出奇并未下雪,阳光明媚。
齐澈乘坐华丽御辇,在仪仗队与侍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旌旗飘扬,鼓乐齐鸣,震得景言的耳朵都发疼。
景言的车辇紧随其后,之后是朝廷官员按照品级依次前往。
众官员尚且并不知这男子是谁,但所有人心下都有个大胆的猜测。
燕与站在人群之后,按照吩咐,他也必须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