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微微动了一下,出奇发现之前无力的双腿有了些许反应。
燕与并没有说假话,是真的!
昨夜并不是小狗骗我接近的理由!而是真的起作用!
正当景言欣喜时,门被推开了。
白衣天师如常,笑容温润、清明,毫无侵略感。
“殿下……”他来到景言身边:“还累吗?”
累……累倒是不累,但心力交瘁是真的。
想到那无边无际的夜晚,景言下意识瑟缩了下。
燕与叹了口气,有些愧疚:“是我……失了控……”
他可怜:“我太在意殿下了。”
湿漉漉的眼睛带着隐隐的恳求,无辜又温顺:“殿下会原谅我吗?”
明明已经做好了不原谅的心理准备,可看着这双眼睛景言却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
燕小狗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我知道,殿下宅心仁厚。”
“我给你熬了粥,殿下先喝一碗。”
这话听起来还算正常,景言稍稍放松了一点。随即燕与的下一句话,让他后背瞬间发凉。
燕与:“今夜……我会自控的。”
不、等会?今晚?!!
景言瞪大双眼,看向燕与。
燕与温柔一笑:“距离那夜,已经三日了。”
“每三日一次,才会有最佳效果。”
“所以,今夜要继续。”
这一刻,景言的天塌了。
老天爷啊。
不如就这么晕过去吧!
·
半个多月。
整整半个多月。
景言坐在窗边,眼神空洞地看着外面。雪还在下着,梅花的红在素白之中极为鲜明。
身体恢复得比他预想中还要好。
原本双腿无力的他,现在可以扶着桌沿站起来。虽然时间不是太长,但也已经足够。
但这份好转并没有带来半分的轻松感。
恢复得很好,但代价是什么?
这一切都值得吗?
浑身酸痛,景言缓缓靠在窗边的靠垫上,眼皮微垂神色,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心累,太累了。
七次,这半个多月里他与燕与有过七次的治疗。
但这期间真正的清醒,休息日只有三天!
三天!而且这三天,还是燕与见他实在支撑不住,心疼他才给的。
而这七次,甚至还有两三次是直接融合成一次!!因为太阳升起落下,上一次还没结束,新的一次又该来了!!
而灵力的注入,让景言并不需要吃东西。
景言深刻意识到,燕与的无欲无求,根本就是假象。
那次的言出法随只在第一次治疗时生效,第二次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轻缓?不存在的。
温柔?不存在的。
小狗……当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时候,他往往会拆家。
所以,一切都失控了。
当时的他只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浑身颤抖。
七零八落,整张床单早就皱巴巴,也不知是汗水、还是灵力冲刷后的残留痕迹。
耳边是小狗的低语,可怜的话露出,但动作毫不减缓。
“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