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远嗤笑:“齐澈,别装好人了!不然的话,你为何起了反应?”
齐澈没有否认:“因为我是男子……”
吃热的虎视眈眈抵着景言的腰,哑巴太子这下连动都不敢动了。
齐澈许久后叹息:“景言,为何要跑呢?”
路修远:“现在?”
齐澈:“嗯。”
景言头皮发麻,他们要做什么?!
该不会在最后一个世界里阴沟翻船吧。
路修远轻笑解释:“景殿下,不用担心。只是简单的鬼魅之力侵入而已,后遗症嘛……。”
“就是走不了路,今后就只能被抱着走了。”
景言呆住,随后奋力挣扎。
疯子!完全的疯子!齐澈也不管他这想法吗?!
齐澈没说话,唇角勾起表示他的心情极好。
景言今后只能被抱在怀中,随着动作跌宕起伏。他会成为只能依靠自己的人,永远离不开自己。
景言的奋力挣扎和摇头无法制止这件事情,反而却听见齐澈性感闷哼:“别动了……”
欲念意味极浓的话语,让景言意识到还有个虎视眈眈正压着自己敏感的腰。
该死!
景言感受到了绝望。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制止这件事情!!
只见哑巴太子那精致的眉头微微皱起,如墨渊的黑眸盈盈含泪,泪珠适时掉下。
泛红的眼睛轻抬,眼波流转。那因逃跑而松散的碎发,几缕滑落。有些挂在他那微湿且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如被浸湿的蝶翼。
楚楚可怜,又惊心动魄的美丽。
路修远眼眸更深了,冰冷的手指擦走景言的泪水。在景言泪眼朦胧下,他品尝指尖泪水,笑意不减:“还是想要腿?”
景言:……废话!
哑巴太子点头,柔弱可怜。
路修远故作为难:“可是留住腿的话,你会跑。”
哑巴太子可怜巴巴,怯懦地摇头。
“真的吗?”路修远看向齐澈:“你信吗?”
齐澈:“不信。”
路修远似笑非笑:“怎么办?景殿下,你已经失去了我们的信任。”
景言:这两家伙就是想要好处!
小巧可爱的舌尖顶着黑雾,示意想要说话。
路修远看了一阵后,才懒洋洋撤走黑雾。
景言轻轻喘着气,气音破碎:“夫……夫君……”
“不……不会……”
后天被毒哑的太子,只能发出微微的气音。脖颈线条优美而修长,随着颤动,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一颗被欲望包裹的珍珠,散发着勾人的光泽。
气音又轻挠心尖,酥麻。
“跑……”
景言谨慎用词,生怕触发言出法随。
恶鬼满意低叹,黑雾的冰冷已经落在了腿上:“真的?”
哑巴太子点头,眼泪汪汪。
恶鬼拉长语调:“既然景殿下这么说了——”
就在景言以为自己糊弄过去时,恶鬼却话锋一转:“我还是觉得应该下手。”
“景殿下,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恶鬼那充满恶意的话语刚一落下,深入骨髓的冰冷猛然刺入景言的双腿。如同跗骨之蛆,寒意迅速沿着他的腿部神经向上攀爬,侵蚀着他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景言的身体猛地一僵,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力气被冰冷抽离,双腿失去了支撑身体的能力,软绵绵地颤抖着。
在极度的虚弱之下,景言不得不伸出双手,慌乱地抓住恶鬼的肩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又像是紧紧主动贴着恶鬼的信徒般。
身后的齐澈抬腿,托住景言下落的中心,双手搂紧景言的腰。
寒冷如细密的冰丝渗透进肌肤。这种冷并不尖锐,却在一点点地侵蚀。景言能够逐步感知到腿正在一步步远离自己的掌控。
他将再也走不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