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眸克制又炽热,许久,燕与才转移话题低低道:“我受伤了。”
景言抬眼,只见燕与摊开手,露出一道小小的浅色红痕。
……
确实,再不给我看看,都快痊愈了。
燕小狗执着:“殿下……我好疼……”
景言看了他一眼,抬手在水里轻轻一拨,一小片水花泼在燕与的手心中。
燕与的动作微微一滞,眼神水润。
“殿下……”
可怜巴巴的小狗觉得更委屈了。
“你方才盯着路修远,现在还对我的伤口视而不见……”
他轻轻伸手,握住景言的大腿,动作温柔。
手心缓缓下移,燕与轻道:“可你分明知道,那路修远为人残忍,以伤害你来满足自身的私念。”
“且更不提他已是恶鬼,寿命已尽……”
“不像我……”
“我只会心疼殿下。”
语气醋里醋气,茶言茶语。
景言微微动了动脚,想要挣开,但燕与的手稳如泰山,反而被紧紧握住。
……
要安抚小狗才行,不然小狗会这么一直看着自己。
反正……
今天身体好像也有点热意……
思考片刻后,景言缓缓靠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彼此的呼吸隐约可闻。
燕与继续看着,目不转睛。
景言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贴在燕与的胸膛上,缓缓书写着每一笔一划。
身躯微微紧绷,呼吸不自觉加重,胸膛随之起伏不定。小狗的尾巴似乎也感知到了什么,缓缓摆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情绪。
“别——生——气”
燕与眸色微顿,景言的手指修长纤细,像白玉映雪,漂亮得刺目。
“不——要——酸”
景言叹息,燕小狗总是醋溜溜的,像是老陈醋被打翻似的。
……
一声轻叹,燕与低声叹息:“……只是这样哄我吗?”
他低头,抓住景言的手,轻轻吻了下指尖。
贪婪的小狗,怎么会被短短几个字就哄好呢?
不够?
景言嘴角微勾,轻轻在燕与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温软的触感轻轻一碰就散,像一片雪花落在了树梢上,冰凉又轻柔。
燕与的身子一僵,低头看着刚刚亲过自己下巴的那人。
他犹如桀骜的小猫,总算愿意哄哄小狗。可哄小狗的方式,则是轻轻伸舌舔一口罢了。
“不够……”
他嗓音沙哑。
得寸进尺。
可小猫今天心情不错,愿意嘉奖小狗。
温热的触感自下巴传来,细微却清晰。一寸寸上移,当温软的触感贴上唇角时,燕与的指尖微颤,呼吸也变得沉缓了几分。
狗尾巴的反应来得直接,悄无声息地压在景言的腹部,微微的力道戳得人一阵发麻。
燕与想要道歉,唇却被封住,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喉音。温暖的气息交缠,细腻的触感如水波涌动,彼此的呼吸被迫放缓,感知逐渐被放大。
狗尾巴不安分地摇动起来,动作细碎却急切。
然后……
狗尾巴被轻轻握住了。
一瞬间,无法自控,燕与的心近乎快要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