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本就不多的意识被完全撞散了,他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小狗摁着他,目光温和专注,绝不停歇。
“凝气聚魂。”
他声音低哑,咬着景言的耳垂。
怎么凝气聚魂?
景言脑袋混沌,连思考都困难,颤抖着听从对方低声的指导。
燕与凑近他耳边,缓慢而耐心地说道:“将所有感知聚在此刻,落在我们的地方……是这样。”
景言被迫集中注意力,所有意识一点点集中在身体。
炽热的感知逐渐汇聚,他模糊地感受到丹田中似乎有一抹白色的光芒缓缓凝聚而出,朦胧中无法看清。
“很好。”
燕小狗低低。
可是,下一瞬间,景言亲眼看着那刚刚成形的白光被更大的影子猛然吞噬,瞬间破碎。
他的意识随之陡然一空,从头到脚涌上无边的失控感。感知被抽空,随即又以更强烈的方式涌了回来,像是从内到外被侵占、被吞噬。
景言浑身轻颤,攀升至顶点,甚至一瞬间以为自己会昏过去。
可他没有。
他始终悬在这种高压的极限之中,无力挣扎,却又无法完全脱离。
双手早已失去力气,软绵绵地垂在一侧,连想要推开燕与的动作都做不到。他的嘴微微张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喘息着。
燕与低头含住景言嫣红的耳垂,眸光沉沉。
他看见殿下白皙的肌肤因炽热染上浅浅的红晕,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剔透,像是玉中溢出的光泽,每一次触碰都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无声掉落的泪水更是让燕与心中一阵颤动。
“不……不行……”
破碎的感知中,逼得哑巴都能说话了。
燕与坚定:“殿下的身体还没有好完全。”
景言焦急又可怜地摇头,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身子想要躲避,却被牢牢固定,满脑子的要逃要逃要逃要逃要逃。
可……
逃不掉。
一次次被推向高处,那攀升的潮水比上一波更凶猛。到最后,感知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模糊的混乱。
浪头终于拍打到顶峰时,他脑海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热,湿润得让他整个人僵住。
景言低头,混乱的意识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
那……是什么?
屋内寂静无声,燕与低头看着他。
无论再怎么失去意识,在看到只有幼童夜晚的事情发生时,景言终于忍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眼神空白了片刻,像被雷击中一般,猛然抬头瞪向燕与,哑声吐出断裂的词句:“过……分……”
然后……
叮的一声。
【言出法随成功,他会更加过分啦!】
……
一瞬,声音刚刚出口,整个世界猛然颠簸。
所有的感知像是被剥离,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浪涌,无序地冲撞过来,夹杂着炽热与混乱,彻底淹没其中。
·
梦里。
景言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黑猫。他正低头专注地舔着自己的毛发。毛刚理顺,突然,一只雪白的土松狗从天而降,对着他一顿狂舔。
刚刚顺滑的毛发瞬间乱成了一团。景言气得炸毛,试图跳开,可还没动作,就被白土松用一爪子按在地上。
接着,
那湿漉漉的舌头舔得更起劲了。
从头顶到耳朵,再到背脊,甚至连尾巴尖都没放过。
小猫咪的身子软成一团,但始终逃不开那只傻狗的关爱。
土松的大鼻子抵着他的肚子,吸得呼哧呼哧。
是小黑猫。
是傲娇的小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