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还这么礼貌?!
男人:“你真好。”
触手却翻涌得更加厉害了。
皮肤更深更润的红色浮现,整个人的意识被抛得上下浮动,抓不住一丝清明。
触手细腻地舔舐着,从颈侧一路蔓延至锁骨,卷走渗出的汗珠。
直到,有个触手终于见到了肩膀处的咬痕。
另一只触手则从衣服深处卷出了条项链,
咬痕的存在过于明显,那是几天前才留下的;而项链放置得那样深,显然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
触手停下了动作。
身体的感知被猛然抛到了半空,停了下来。
怎……怎么回事?
景言的意识缓缓游离回来。
“脖子上的咬痕是怎么回事?”
男人淡淡:“还有这个项链,又是从何而来?”
随着一字一句,男人总算现出了自己的踪迹。黑发如墨,一双浅灰色眸子亮得吓人。他的下半身被黑雾缭绕,淡淡的雾气中,无数触手从中生出。
这些触手……
是他的。
见景言许久没有回答,触手蠕动着,将景言一点点向男人的方向推近。
男人接过触手递来的项链,眯眼。
“言言,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直压抑着声音的景言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而试图吐出的只言片语被濡湿的情|欲晕染,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北莫附身下来,再度认真审视了下景言肩膀上的咬痕。冷不丁他低下头,就着咬痕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
怎么都像狗一样呢?!
景言感觉自己像是肉包子,谁都能咬上这么一口。
他挣扎想要离开,可对方却并不松口。相反,他幽幽地抬眸,“言言,我们久别重逢,你就这么来见我吗?”
与其说是我来见你,不如说是你勾着我,来让我见你。
景言沉默。
北莫缓缓,语气醋溜溜:“你带着咬痕和他人的项链来见我,我很难过……”
“但你忘了吗?我们也有很重要的东西存在。”
触手顺着他的语句卷紧了景言,一寸寸逼近,浑身的感知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你想起是什么了吗?”
力度和节奏都踩在界限上。
这对于神界世界里从未经历过这些的景言来说,无疑是压倒性的冲击。
感知不断侵袭着神经,黑眸更加泛红。男人的声音变得模糊,断断续续地融进氛围中。
一寸寸的贴近彼此,男人不再说话,空气中只剩下景言的呼吸声。
理智被反复压入深渊,重重叠叠。
男人想让景言想起答案,可触手却让景言的意识迷离,什么都想不起了。
触手熟知景言的界限,于是很快,呼吸声猛然加快,景言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离。
依稀间,他甚至连自己身在何处都无从辨认,只是被动地沉溺其中。
……
触手不再动静了,而是高高兴兴喝饮料。
“还是没想起吗?”
北莫轻轻叹息,可眸光紧紧锁在景言的身上。
在双眼朦胧之际,景言看见黑雾的中央缓缓浮现出一串璀璨夺目的腰链,无数的宝石漂亮无比。
意识回笼,景言呆呆地看着那个腰链,莫名的熟悉。
北莫低低:“这是由你最喜欢的宝石编织出来的。”
话音刚落,触手缓缓动作,将那串腰链托起,中央最为耀眼的蓝色宝石被北莫轻轻抵在景言的小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