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就是用来取悦别人的,我能在你面前袒露自己,自然也能在别人面前袒露,等到你不喜欢我了,别人也玩够我了,我就是残花败柳,死在路边也没有人会同情我。”
李玉秀看着他的脸眨眼,那双通红的眼中有倔强,有赌气,有不甘,他掉落的眼泪是未说出口的话语,他拼了力想割断的情感却在此刻一览无遗。
她觉得,这是他对自己的感情,是已经认清却又不敢承认的爱慕。
爱慕她,似乎总是让别人很痛苦。
不过她已经有经验了,不让暮星痛苦的方式,便是用他希望的方式来爱慕她。
“把我当成恩客来取悦我吧,我们之间,还是交易。”
暮星一怔,旋即又是不可思议。
他震惊这话是从李玉秀口中说出,视线流转于她双眼,可她只轻笑,包容他的任性,包容他所有的迟疑和震惊,而后朝他点头。
心中的枷锁好像突然有了钥匙,他可以选择上锁或卸下,或是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一直戴着打开的枷锁。
再次扑倒她,他气狠狠道:“这可是你说的!”
五指钻入她手中,十指紧扣,这一瞬,身体又一次出卖了自己。
曾经学过的所有亲吻技巧都化为了啃咬,他无师自通深吻,五指或紧缩或放松,而李玉秀,她就是风就是水,容纳他所有的不满。
突然,身体被抓,他一个激灵咬破了她的唇。
一点红晕染在唇上,银丝勾在双唇之间,他低头一看顿时羞红了脸。
他的身体似乎早已按捺不住了。
“上次没让你疏解,是我疏忽了。是不是憋得有些难受?”
比她的手更让他羞的,是她的话。
“你这是说的什么荤话!”
他是真的在生气,可李玉秀好似看不懂他的脸色,还在继续:“取悦我会让你欣喜,对吗?我喜欢看见你的欣喜。”
暮星撑在她身上,又气了:“你懂什么是喜欢吗!”
“让你做想做的事,应该算喜欢的吧?”
说完她便动了起来。
他睁大了眼又涨红了脸,从体内深处突然窜上来一道雷劈软了身体,他赶忙咬紧牙关,道:“不许动!你不许动!”
可她没听,她看着他气愤的脸竟然笑了:“我感觉到你在欣喜。我做的是对的。”
他好气,他真的好气,可他这会又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气什么,他就是在生空气。
“我是欣喜,我的身体就是这样,随便摸摸就能让我欣喜。我问你,你还喜欢别人吗?”
“我?”李玉秀越过他的肩,望着床架顶回想,“有些人挺有趣的,我也挺喜欢。。。。。。”
刚说完,她的唇便被克制的牙狠狠一咬,暮星抵着她的抹额,气得声音发抖:“不可以!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只能喜欢我,只能想着我一个!”
舔走她唇上的猩红,他弯着腰扯开自己的衣裳,带着泄愤的力度,他往床外用力一丢,而后往床下摸出一个木盒。
她坐起,只见火烧云一路从暮星的颈烧到了他的耳,他打开木盒往她手边一丢,努力维持自己的气势,道:“想怎么用你就怎么用,你把我玩够了,我就不欠你了。”
他放下两边帷帐,将自己脱得只剩一件里衣,白纱透出了他的红,也更顶出了他原本的性子。
李玉秀对他的东西也有些稀奇,随意挑起几个,问:“你自己试过吗?可以受住吗?”
他立马大声:“当然没有!郎倌的身体都是恩客的,自己不可以。。。。。。不可以碰。。。。。。”
说罢又扭头。
生气的时候,他的目光气愤又心虚,脸通红,唇一会抿起一会嘟起,身体绷着却又故作轻松,看着就像水里本用来观赏的鱼,突然从池塘进入了河进入了湖,自由着高兴着,勾了人往水中心去,不高兴了便朝人吐水。
十分真实的欢喜。
“那你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