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甫一开宴,他便主动举起酒盏,向顾容致谢。
顾容习惯性把玩着那柄泥金折扇,笑道:“殿下客气了,那日主要是张将军指挥得当,我也不过帮了一点小忙而已。”
“这杯酒太隆重,不如我与殿下同饮一杯,为今日游乐之喜。”
晋王笑着说好,与顾容一道将各自杯中酒一饮而尽。
在坐都是世家子弟,顾容这个萧王世子自然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以王晖为首,其他人也都迫不及待要与顾容喝酒。
但顾容只喝了三杯,剩下的就让站在身后的莫冬代自己喝了,自己则以茶代酒。
他如此,众人自然也不敢勉强。
相处一日下来,众人早已看出,这位世子,看起来潇洒随性,做事却极有自己的主见和原则,并不轻易受人左右,张狂虽未显露,但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强势是显而易见的。
宴饮结束已是夜里。
因饮了酒,众人都是乘车而归。
各家仆从已经备好马车在庄子外等候,晋王和王晖都主动开口要送顾容回府,王晖表现得尤为热切,顾容一一谢绝,带着莫冬走向萧王府的马车。
侍卫见世子过来,立刻上前打开车门,摆出脚踏。
顾容上了车,径直去寻车上铺的软榻,想躺上去歇一会儿。
外面是树林,漆黑一片,马车外挂着灯,车厢里却是昏暗的。
一只手,突然自昏暗中伸来,直接扣住他腰,将他紧紧扣入了一方滚热的胸膛里。
“容容。”
一道混着热气的低沉呼唤,紧接着在耳畔响起。
顾容脑子霎时一片空白。
这声音,是何等熟悉,这胸膛,又是何等熟悉。
顾容周身血液于一瞬间凝滞,四肢亦仿佛麻木失去知觉,任由那只手扣着自己。
“容容。”
又一声低低呼唤,带着无尽缱绻与思念。
然而车厢外面都是护卫,他们到底不能真的在车厢里对话。
“世子?”
莫冬在外询问。
顾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
“出发吧。”
马车很快辘辘行驶起来。
有车轮声掩盖,好歹能低声说两句什么。
“我……”
顾容刚要开口,便突然被扣着腰转过身子,抵在了车壁上。
那隐于昏暗中的高大身影也终于显露出一个清晰完整轮廓,直接覆压而下,开始噙住他的唇,疯狂亲吻他。
好久没有品尝过的狂风暴雨。
顾容根本抵抗不了,因他很快就被淹没在对方持续不绝洪流般倾泻而出的攻势里,挺着的腰背也迅速软下,任由对方予取予夺。
一阵漫长的掠夺后,他外袍也被剥开。
那灵巧舌尖,开始沿着他领口与锁骨往下亲吻。
好几个瞬间,他都险些忍不住要发出羞耻的声音。
再这样下去,他真要受不住了,趁着那仿若攻城利器一般的舌尖往更深处游移之际,顾容几乎哆嗦着低声开口:“三……殿下……你、你别这样……你自重!”
他尾音都在颤抖。
那激得他一阵阵战栗的索夺戛然停止。
好一会儿,低沉声音复响起:“你说什么?”
顾容缓了片刻,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重复:“我说,殿下你自重,不要这样。”
“自重?”
奚融品嚼着这两个字,不明意味笑了声。
天知道,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看他和那些人言笑晏晏,举杯共饮,他一路暗中跟随,蛰伏潜藏,好不容易得到了与他独处、一叙相思之情的机会,他却让他自重。
“不对。”
奚融只咬牙道了这两个字,便再度将顾容压在车厢壁上,堪称恶狠狠亲吻了起来。
从别庄到进城几近半个时辰的路,顾容便被亲了一路,里里外外都被亲了个遍。
外袍已经完全散落在地,里袍也凌乱挂在身上。
顾容起初还试图说话,但后面直接被亲得脑子迷糊,失去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