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惠芬最先出门,对着姜昕媛招了招手:“姜知青是来串门的?快来屋里坐,暖和暖和。”
姜昕媛进了门,看到陈英正削着一块木头。
站在火炉边热了热手,姜昕媛道:“我今天来是想找英大哥帮个忙,英大哥这会儿忙着呢?”
秦惠芬笑道:“不忙,晓东那孩子看着村里孩子们拿着玩具,眼睛馋,吵着也想要一个。刚好这两天闲着,英就想着给他做个木头的。”
做木工活,陈英在行,这会儿已经基本有了型。
听姜昕媛说完话,她放下手里的活:“现在就去吗?”
没等姜昕媛回话,门口突然出了声响。
姜昕媛回头,是陈老太从外面掀开了帘子。
陈老太脸色看着不好,姜昕媛没出声。
陈老太刻薄的脸上,眼神像刀子,看着姜昕媛:“秦惠芬,留你在这个院子里住着,可没允许你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
乱七八糟说的是姜昕媛,大家都听得出来。
秦惠芬没有忍着脾气:“人家姜知青来找我的,又不是找你的,看不惯不能自己躲着,愣是自己跑上来找晦气,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陈英,你就是这么管媳妇的?当着你的面都敢骂你老娘。”
陈英对上次的事情感到寒心了,他没有和稀泥:“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着。你要是不来,也不用招骂。”
“我……”
秦惠芬冷笑一声:“大队长允许我们暂时住在这个院子,我们也松口给老大家出了租金,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这个家不安生。”
秦惠芬这段时间,在院子里过得很硬气,说话做事寸步不让。
老大家的好几次被气得要回娘家。
陈老太现在也知道了秦惠芬的厉害,被她闹怕了。
见陈英两人都不服管,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白眼狼”。
最后气得回了自己的正房。
陈老太被气走了。
秦惠芬歉疚地笑了笑,催着陈英跟着姜昕媛帮忙。
陈老太回了屋子,眼睛一直盯着院子。
看到陈英跟在姜昕媛的屁股后头走了。
陈老太没好心地咒了一句:“蠢娘们,居然让自家老爷们跟着别的女人走了。姜昕媛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迟早有一天,勾的英不着家,让那个蠢娘们后悔。”
陈老太这话是躲在屋子里说的,没人听到。
姜昕媛带着刘同和陈英一路回到了牛棚,陈建军已经等着了。
他蹲在门口抽着旱烟。
看到姜昕媛的身影后,收起了烟杆子。
“找我什么事?”
对于陈建军,姜昕媛总觉得他脾气有点问题,说话也就客气了点:“我和陆盛泽在后山打了一只熊瞎子,因为太大了,得找你们帮忙搬下来。”
“你俩杀了一只熊瞎子?”
陈英是三个人里最懂行的。
“熊瞎子和野狗打架,我们捡了个漏。”
野狗能给熊瞎子造成多大的伤害,肯定还是姜昕媛俩人的功劳。
陈英有些心动,想看看那只熊瞎子是什么样的。
“咱现在就去?”
从家里拿了几个背篓,姜昕媛带着他们上山。
姜昕媛离开的这会儿时间,陆盛泽已经把熊皮剥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