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屋子,长时间不住人,屋里就是阴冷,用老话说,就是没有人气。
这屋子今晚要住人,得提前生火暖屋子。
钟情带着姜昕媛在同村的亲戚家接了柴火,拉了一平车的煤。
屋子渐渐暖和起来,俩人面对面坐着,聊起了知青点的人和事。
聊的有些上劲,没想到天都快黑了。
结束了话题,钟情才回家。
钟情一进家门,看到一家人都聚在正房里,还有些惊讶:“家里出什么事了?”
“你去哪儿了?”
钟情想起来,自己今天跟着姜昕媛走,没和家里说一声。
“今天来了一个朋友,是之前下乡插队认识的。她想租一个地方放东西,我就带着她去了咱家老房子。好久没见面,多聊了两句,忘记时间了。”
“桌上这些东西是你朋友拿来的?”
钟情点头:“她说空手上门不好意思。都是孩子们吃的,我也就收下了。”
“租房子放什么东西?别是什么不法分子。”
钟情替姜昕媛说好话:“那朋友就是当初帮我回城的知青,没有她我还回不来。她心思正派,不会做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
这段时间她和村里其他人合作去南方倒货做生意。这次带回来了几千斤芦柑,打算在市里售卖。人生地不熟,找上了我帮忙。”
说着,钟情看向了自家老弟:“你明天歇班,跟我一起去,帮忙搭把手搬搬东西。”
钟童今年还不到二十岁,上有爸妈护着,还有哥哥姐姐罩着,现在还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性。
刚刚钟情说了,这饼干给孩子们吃,他直接拿了一块啃着。
突然被钟情点名,钟童点头道:“行,几点去?到哪儿?”
“我明天也请一天假,跟你一起去。”
钟情不是小孩子了,钟家人对她很放心。
叮嘱了两句:“老小,你跟着你姐去,有什么事都听你姐的,别惹祸。那姑娘对咱家有恩,等忙完了,让她来家里吃顿饭。”
“行。”
时间已经不早了,一家人商议完,各回了各家屋。
另一边。
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姜昕媛晚上有些睡不着。
抬头看着天上的弯月,心里想着不知道陆盛泽这会儿在干什么。
陆盛泽也是有福,成了她两世来,第一次惦记的人。
姜昕媛心里打趣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被她惦记着的陆盛泽,这会儿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心里担心姜昕媛。
她这次出去不是玩,要来回奔波谈生意,一定很辛苦。
如果不是怕惊扰了郑国兴,他一定会跟着去。
不能帮大忙,也能跑跑腿。
他倒是有认识的人在市里,但一时间没办法联系到人。
都是郑国兴惹出来的麻烦,不然他这会儿早就陪着一起去了。
实在睡不着,陆盛泽觉得得给郑国兴找点事做,弥补一下心里的不平衡。
翻身下床,穿了衣服,陆盛泽打着手电筒,出门进山。
上次现的那个土包,因为白天怕郑国兴来个回马枪,只是简单看了一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