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邪了?
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但为防万一,桑浅还是立马给他发一条信息过去:
【珠宝首饰我没带走,全部都在衣帽间的首饰柜里,你清点一下。】
婚纱照没价值,还算是小事,可他给她买的那些珠宝都是价值不菲的,要是他拿珠宝来闹,那才是大事。
桑浅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复,也不管他什么情况了,拿着钥匙手机就下楼觅食去。
深夜。
一家会所的包厢里。
李墨阳震惊地看着旁边喝了一晚上的兄弟,“你说什么?你离婚了?”
“这怎么可能?你和你老婆不一直都是这个圈子里令人羡艳的恩爱夫妻吗?”
“怎么会离婚?”
“你提的?还是她提的?没道理是她提的吧?”
“诶,你别光顾着喝。”
李墨阳一把抢过靳长屿的酒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她提的。”
靳长屿闷声道。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微醺的状态下眼角微微泛红,看起来有那么几分委屈和可怜。
一点也不像那个——人前沉稳持重的靳氏集团总裁。
“她嫌我古板无趣,还说我是闷葫芦,没情调……”
李墨阳听得眼睛都瞪圆了,“不会吧?”
看着目光有些迷离的靳长屿,他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你说的是醉话吧?你老婆瞧着可不像是说话那么过分的人。”
靳长屿夺回酒杯闷了一口,哼笑一声。
这算什么?
她还有更过分的。
今天去民政局她特意化了妆,好像跟他离婚是一件大喜事似的。
穿着一条向日葵的小黄裙,站在阳光下,她还笑容灿烂地祝他下一段婚姻幸福。
还有,她还趁着他不在家,偷走婚纱照给销毁了。
桑浅,她实在太过分了。
李墨阳看着他一副酒入愁肠的样子,“所以……你是不想离婚?”
靳长屿沉默喝酒,没否认也没承认。
李墨阳权当他是默认了。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离?”
靳长屿握着酒杯的手顿住,转头看着他,“她说忍我两年了,不想再将就,难道我要强人所难?”
李墨阳:“……”
自己兄弟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
靳长屿做事向来理性。
而且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自有他的修养和傲骨,他是绝对不可能违背一个女人的意愿,对人家死缠烂打,或者强迫人家留在他身边的。
“算了,反正你俩也只是联姻的。”
李墨阳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安慰道,“想开点,像你这样的相貌家世,即便是二婚,也是香饽饽,大把名媛千金抢着要嫁给你,咱何患无妻,对吧,别伤心了。”
靳长屿反驳,“我没伤心。”
“……”
李墨阳看着死鸭子嘴硬的人,没伤心你坐这喝闷酒?
“对,咱也犯不着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