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靳长屿和周康广在房间里讨论合同的细节,双方助理和几个工作人员都在,周云霜也在场。
高泽接到合作方的电话,说合作方的老板邀请大家一起去泳池那边玩。
就在这时,桑浅的电话打了过来,靳长屿看到是她的电话就起身到外面接听。
她说有话跟他说,他都还没听到是什么话,后方就莫名其妙传来周云霜的声音。
忽然被打断,他不悦地回头,看见周云霜站在房门外跟他挥手,随后走出来的是周康广,紧接着是其他的工作人员。
见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和周云霜,靳长屿眉头紧蹙,神色更不悦。
他跟电话那边的桑浅说了声,回去再说,然后就挂了电话。
他走回众人面前,面无表情看着周云霜,“周经理刚刚这话什么意思?”
周云霜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当众反问,脸色有些尴尬,“我是说……大家都准备去泳池玩了,我以为你还在忙,就跟你说一下,一会大家泳池见。”
“合作方邀请,去不去泳池玩,看你们自己意愿就行,不用上报。”
靳长屿跟自己公司的员工说完,又看向周云霜,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至于周氏这边的人员,不归我靳氏管,所以周经理的行踪,更不必跟我方汇报。”
意思是,你去不去泳池关我屁事,用不着跟我说。
没看周云霜那难看的脸色,他又看向高泽,“跟合作方的曾总说一声,我和周总在商务吧那边请他喝酒,就不去泳池了。”
后来其他员工和周云霜去没去泳池,靳长屿不知道,因为他和周康广跟对方老板去了商务清吧谈事。
“我真的是去港城工作,还有,跟周云霜也仅仅是双方有工作交集才会同时出现在那,我和她完全没有越矩行为。”
靳长屿伸手去握桑浅的手,“你信我。”
桑浅推开他的手,“如果只是工作关系,那你为什么要陪她去拍卖会,还给她买一套珠宝当生日礼物?”
靳长屿一脸无辜,“这你就更冤枉我了,她那珠宝是她父亲给她买的,不关我事啊。”
桑浅,“我分明看到是你陪她一起去的。”
“我不是陪她,我特意赶回来去那场拍卖会是……”
靳长屿看她一眼,才继续道,“是为了拍下那套青花瓷盖碗送你。”
桑浅睫毛一颤,愕然又难以置信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说……他是专程为她而去的?
“这怎么可能?”
靳长屿说,“我知道你喜欢瓷器古董,我也不止一次看到你在手机上看那套青花瓷盖碗的图片。”
那天在港城,他是在那位曾总那里看到那场拍卖会的拍品介绍册子的。
就是因为看到了上面有桑浅喜欢的那套盖碗,所以他才临时决定提前回京市。
周云霜说她正好也要赶回去参加这场拍卖会,说要跟他同行,靳长屿本来是拒绝的,奈何周康广开了口,说反正是同去一个地点,拜托他下飞机后顺道接周云霜一起去拍卖会现场。
人家父亲都开口请求了,出于社交礼仪,他总不好拒绝,便只能让周云霜同行。
路上,周云霜还说当天是她生日,为表感谢他载她一程,请他吃饭,他一口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