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
桑浅无喜无悲地道出一个事实。
靳长屿瞳孔骤然颤了颤,声音戛然而止。
“所以你的择偶准则又回到了原点,你可以重新去找一个对你有价值的妻子,京市想成为靳太太的名门贵女何其多?没有周小姐,还有李小姐,陈小姐,黄小姐……”
桑浅停顿了一下,垂眸,“总之,你再婚的选择,不会是我这个在京市毫无根基的桑小姐。”
看着她冷漠地说出这些话,仿佛对他没有一丝的留恋不舍,靳长屿心底涌起一阵涩痛难受。
他深沉的眼神像带着化不开的情绪,桑浅无法与他对视,撇开了脸。
屋内陷入一片沉寂。
许久。
靳长屿艰涩开口,“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桑浅缓缓将视线转回来,看向他,忽然泛起一阵心酸,“我们没有过机会吗?”
她喉咙有些哽塞,“我们在一起两年,我努力过的……”是你始终没有回应。
靳长屿呼吸一窒。
“靳长屿,你很好,很优秀,只是,我们不适合罢了。”
她好不容易从迷雾看不清前方的婚姻中挣脱出来,是不会再轻易踏进去的。
不给任何自己心软的借口和机会,她开口赶人:“我累了,想休息,你能离开我房间吗?”
靳长屿心头塞着千言万语还想跟她说,可对上她疲惫泛红的双眼,他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你好好休息。”
他慢慢站起身,又看了她一眼,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桑浅一直低垂着脑袋,直到耳边传来关门的声音,她的长睫才动了动,然后慢慢蜷缩起来抱着自己。
闭上眼,将眼底的苦涩全部隐藏起来。
你们这夫妻关系是不是塑料做的?
深夜的会所包厢里。
李墨阳看着颓然坐在那的靳长屿。
“你不是自从家中有小孕妻之后,就给自己晚上设门禁了吗?”
“今晚怎么跑出来了?”
见他喝闷酒不说话,李墨阳凑近端详着他,“被小孕妻赶出来的?”
靳长屿看着手里空了的酒杯,沉默许久,说道,“我今晚才知道,离婚前,她以为我出轨了。”
“噗。”
李墨阳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睁大眼睛看着他。
出轨?
“你这成天忙碌得恨不得时间掰开了用的大忙人,就她一个女人都还整不明白的,哪来的出轨对象?”
靳长屿闷闷道,“她以为周云霜是我前女友,还以为我为了周云霜,不要她。”
“啊?”
李墨阳惊讶地看着他,“周云霜和你之间的绯闻是假的这事,你没跟她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