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你可曾想过我往后该如何出门见人?”沈芜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旁人的事。
“当时你要将她迎为正妃,却要我做侧妃,谢胥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现在沈枝枝成了侧妃,你又满脸心疼,你当我是傻子吗?”
“阿芜,你不爱我了。”
谢胥之看着沈芜,突然明白了沈芜是真的不爱自己了。
“你不爱我,所以你不会体谅我,才能这么平静地与我算账。阿芜,你当真忘记了你我之间的事?”
沈芜没说话。
“阿芜,我寻枝枝,是因为我欠她的。可我对你…”
说到这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艰难道:“我对你,是欠了又欠,欠到我自己都算不清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做梦,总是梦到你死后,我在你的灵前坐了三日,总是一遍又一遍想起来你的好。”
直到生了沈枝枝为侧妃这件事。
谢胥之这才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他想要做的,一件一件接连失败。
沈芜听着这些话内心毫无波澜。
一切不过是谢胥之在自导自演罢了。
见状,谢胥之冷笑一声,把锦盒放在一旁。
“阿芜,你若是想打开便打开看吧,若是不想,我也不逼你。”
谢胥之只觉得浑身失了力气,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逃离这里。
他不想再看到沈芜那冷漠的脸色。
不对,这与前世根本不一样。
沈芜应该是爱他的。
可谢胥之刚打开门,直接傻眼了。
沈枝枝正满眼泪水的站在不远处。
直到亲眼目睹谢胥之真的从沈芜的院子出来后,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来。
“枝枝…”谢胥之满脸慌张。
他想要开口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他倏然像才想起来什么一般,猛地回头看向沈芜。
只见沈芜微不可查地朝他勾起了唇角。
他这才明白过来。
沈枝枝出现在这里是沈芜的手笔。
早在沈芜一直不出来的时候,青黛就已经现了不对劲。
之前沈芜同她说过,若是还有一次,便去叫沈枝枝。
告诉沈枝枝也不怕她会传出去。
毕竟她比任何人都想嫁给谢胥之。
自然也不会让任何人去毁了她的好事。
谢胥之不是最在乎沈枝枝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