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忙拉着他的衣服。
“知珩,你看你妹妹最近又生了病,这宣纸便不用了吧?未免也太铺张浪费了些。”
陆知珩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我的那些同窗都用着宣纸!若是我不用了,那我在书院被排挤了这书我怎么还能读下去?”
见自己儿子动了怒,老板忙把妇人拉到一旁。
呵斥道:“你个妇道人家懂读书人的吗?快去给客人送茶去。”
言毕,又哄着陆知珩离开了这里。
这才恢复了平静。
沈芜跟青黛离的近,看得一清二楚。
青黛有些愤愤不平。
“这人也太狼心狗肺了,自己的妹妹生了病他看不见,脑海里只有自己。明知自己家中不富裕,还非要去攀比。”
沈芜认可地点了点头。
可往往,这种人最有野心。
沈芜怀疑,前世沈枝枝与沈淮安的死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也不知沈枝枝前世是怎么上当受骗,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贵女,居然看上这等货色。
前世,沈枝枝知道沈芜成了未来太子妃后还没歇心思。
她想成为太子侧妃。
可谢胥之当时答应了自己,会与沈枝枝保持距离。
更不可能纳她为侧妃。
久而久之,沈枝枝便明白谢胥之不会娶自己,便放弃了。
为了不让沈枝枝伤心,林氏他们给沈枝枝物色了许多有容貌才华的男子。
可她一个也看不上。
这些男子无论再好,怎么能比得上谢胥之?
可自从有一天,沈枝枝与闺中蜜友出去游水,却不小心落了水。
被当时的陆知珩给救了下来。
两人有了肌肤之亲。
陆知珩便要求娶沈枝枝。
永安侯气得破口大骂,怀疑是陆知珩自导自演,不然怎么会这般巧。
可无论怎么查,陆知珩都是无辜的。
仿佛他真的只是恰好路过。
永安侯便想着用银子打。
可陆知珩还是不愿,他称他既与沈枝枝有了肌肤之亲,便不会做那不负责任之人。
沈枝枝一开始是不乐意的,可陆知珩手段高明哄得沈枝枝心花怒放。
两人就这么成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