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生产完没多久,孩子还小。
若是真和离了,她又能去哪里呢。
娘家或许能让她过渡一段时间,可时间长了呢。
爹娘也得为家中其他未婚的女子考虑。
还有宝儿,他还这般小。
永安侯府定不会让她带走宝儿。
“我……”她说不出话。
这一瞬间,她居然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是跟沈江停大吵大闹和离,还是装作什么也没有生,继续稀里糊涂把日子过下去。
可一想到沈江停对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妹妹有那样的心思,她就直犯恶心。
沈芜对这件事没有半点意外。
她曾经也怀疑过。
但很快便被自己否认了。
现在从虞溪口中得了验证,她心里倒是没有半分波澜。
“嫂嫂,你如今是永安侯府的世子夫人,是未来的侯夫人。如今,府里又定下两门亲事,往后侯府只会白日升天。嫂嫂,你还不明白吗?一个男人的爱,对于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沈芜也曾想过,若是前世沈枝枝死后,谢胥之把一切都袒露出来,她会不会在意。
答案自然是在意的,可那时候她已经贵为皇后,儿子封了太子。
这些自然比谢胥之的爱到底在谁身上更重要。
虞溪听了沈芜的话后,眼泪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的。
她一下子醍醐灌顶,清醒了几分。
是啊,她究竟在纠结什么?
更何况,两人的身份注定不会让沈江停如愿。
虞溪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真诚地对沈芜说道:“阿芜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么多废话,还愿意开导我。而我之前还对你那般冷漠,只知道讨好二姑娘。”
“嫂嫂不怪你,一切都是沈江停的错。”
沈芜知道这世道对女子并不好,虞溪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讨好自己的夫君罢了。
她并未对自己做过什么不好的事。
反而在沈江停指责自己的时候,还为自己说上几句话。
可后面因为宝儿时常生病,她便没日没夜守着,沈芜见她的次数便更少了。
虞溪用力地点了点头,
“对,一切都是沈江停的错。”
……
沈芜还未对沈江停身边的人动手,他便让自己与妻子离了心。
看来他是真的对沈枝枝情深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