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之菱瞧着沈芜沉默的样子,心也沉了下来。
她原以为沈芜主动找她,是松了口愿意帮忙。
看来是她一厢情愿了。
沈芜心里想的却是,这么奇怪的症状,她得亲自去看看。
就是不知道,付之菱那里方不方便。
付之菱眼里带着失望,希冀一点点熄灭。
“抱歉,是我唐突了。既然让神医为难了,我再想其他法子。”
她说着便要起身。
“且慢。”沈芜叫住了她。
“我没说不去。”
付之菱动作一顿。
沈芜斟酌着措辞,缓缓道:“只是你说的症状,我行医多年极少遇见,若另有隐情,我得亲自诊脉才能断定。”
“夫人若信得过我,便带我去看看。若信不过,当我从未说过这些话。”
“我信。”付之菱打断她,语气比方才急切了些,随即意识到失态,又放缓了声调,“神医肯亲自跑一趟,我自然信得过。”
这回青黛不能跟着自己了。
看着青黛担忧的眼神,沈芜给了她一记安慰的眼神。
青黛还有别的事情去做。
沈淮安做事不利索,还得她替他收拾烂摊子。
免得到时候查源头又查到沈淮安的头上,到时候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神医请随我来。”
知道沈芜愿意帮忙后,付之菱整个人还有些飘忽不定。
这京城里多的是比他们金贵的人都请不到沈芜。
她居然请到了。
付之菱感觉有些不真实。
但救子心切的她一时半会也想不了这么复杂的事。
只要能救福儿,她什么都愿意做。
定国公府。
因着付之菱是当场决定带沈芜回来的,所以府里的人并不知付之菱带回来的人是谁。
“神医,那便是我儿的院子。”
说起来福儿,付之菱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若不是她,福儿怎么会受这么大的苦。
看付之菱这般,沈芜觉得心里涨涨的。
因济世神医是从小把她带大的师父,她觉得付之菱不是个好女人。
哪怕济世神医不厌其烦纠正沈芜的看法。
可沈芜依旧觉得当年她一声不吭抛夫弃女的行为是可耻的。
她以为付之菱是没有心的。
可她又对福儿这般用心。
那她师傅呢?
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