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虞溪最爱做的便是抱着孩子一直等着他。
看到他时便会满脸欣喜,然后羞涩叫他一声夫君。
“给我倒杯茶。”
可沈江停回来时并没有在熟悉的地方看到虞溪。
直到他进了房内,才看到虞溪正在哄孩子睡觉。。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喊道。
虞溪看了他一眼没理会。
抱着孩子去了另一个地方哄着。
沈江停一噎,没想到虞溪居然还会给自己甩脸色。
不,从昨天开始他便感觉到虞溪的不对劲了。
她不再把孩子抱在自己面前让他也哄哄孩子。
以往都是他寻借口去偏房睡。
可虞溪昨夜居然说她跟孩子打扰了他休息,往后便住偏房了。
沈江停都愣住了。
以前他无论多嫌弃孩子总是哭闹扰他,虞溪都不肯把孩子给奶娘带。
可如今,她居然主动说起来了这件事。
沈江停当场就答应了。
直到今天,他才觉虞溪似乎是在远离自己。
想到这,他恼怒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要是她知道这法子对自己行不通,迟早恢复从前的样子。
沈江停这么安慰着自己,心情才舒坦许多。
他真是疯了。
…
“姑娘,太子殿下来了。”
沈芜正在梳妆,闻言动作都没停一下。
她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青黛边给沈芜梳头边笑:“奴婢一想起来二姑娘昨天的脸色就好笑。”
她这副乐呵的样子把沈芜也逗得笑出声。
沈枝枝当不上太子妃,沈芜可高兴着呢。
沈枝枝平日里最爱炫耀,这下看她怎么再招摇过市。
至于谢胥之?
他来了不过是哄哄沈枝枝罢了。
毕竟圣旨已下,难不成还能抗旨不成?
沈芜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见青黛还在回味昨日的事情,沈芜也没打断静静听着。
今日沈芜要去济世阁看看怎么给谢玉衡缓解一下他病的疼痛。
这个月谢玉衡大概率是不会病了。
自己还有时间。
她怕拖的时间长了会引起谢玉衡的怀疑。
两人收拾完毕后便准备出府。
沈淮安正在四处打拳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