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之菱感激地看了沈芜一眼。
只等着福儿安顿好后再同沈芜好好道歉。
沈芜随着丫鬟去了其他地方等候。
也不知过了多久,付之菱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来找沈芜。
她丝凌乱,脖子上也带着几处抓痕,狼狈极了。
许是意识到了沈芜的目光,付之菱有些不自在的虚盖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用手指拨动几下丝。
“实在对不住,福儿也不知怎的会这样。”
沈芜道:“无碍,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吗?”
闻言,付之菱否认了下来。
“是最近福儿才不让医者近身的,我也去问过他,他什么也不肯说,所以我也只能猜测他这是怕了。”
“怕了?”沈芜疑惑的问。
付之菱点了点头。
“因为我同夫君已经寻了不少名医,却都无济于事,久而久之,福儿自然也怕了,怕失望,又怕吃那些难入嘴的药汁。”
…
定国公得知付之菱把沈芜带回国公府后便放下手里一切事宜,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国公府。
直到他看到沈芜在跟付之菱交谈,身边并没有福儿的身影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菱儿。”他出声。
付之菱这才觉他回来了。
“夫君,你怎的回来这般早?今日不是有事吗?”
见他额头渗出了汗珠,付之菱忙拿出帕子替他擦拭。
定国公抓住她的手,温柔笑了笑。
“天大的事哪里有你跟福儿重要,听闻你带了神医回来,我便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说着,他这才看向沈芜。
“这位是?”
“伍神医。”付之菱说完后,没来由的心虚了一瞬间。
但很快又调整了回来。
她不过是为自己的儿子寻找治病的医者罢了,并无其他心思。
而定国公的脸色顿时变了。
正当沈芜以为他会赶走自己的时候,定国公开了口。
“神医可知福儿为何突疾病?”
“不知。”沈芜如实回答。
“福儿不允许任何人近身,连我都被牵连了些。”
此时定国公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生的变化。
立即心疼道:“菱儿,疼不疼?”
看着面前这两人相处的样子。
沈芜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