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好孩子。你今日也受了委屈了…”
母女俩就这么抱头痛哭。
沈枝枝见林氏要走,忙拉着她的手。
“娘,枝枝已经有三年未和你入睡了。今夜便留在枝枝院里吧。”
林氏还在犹豫。
沈枝枝眼里的光一下子暗淡了不少。
她松开林氏的手,闷声道:“娘既然同父亲他们一样有事,那便走吧。”
林氏也想起来她跟沈枝枝好久没躺在一张榻上了。
便拉着她的手宠溺道:“娘陪着你,别哭了。哭的娘的心都碎了。”
“娘,你最好了。”
…
沈芜一觉睡醒,又给自己喂了一颗药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沈芜一觉睡到了中午,青黛在途中也不敢喊她。
她家姑娘昨夜回来时还脸色惨白着去找沈淮安讨回公道。
可侯府里的人无一人在意她家姑娘。
昨夜青黛熬完药时,回来现沈芜已经睡下这才叹了一口气离开。
见青黛一副愁云遍布的样子,沈芜被逗得噗嗤笑出了声。
青黛立马跺了跺脚。
“姑娘!奴婢这是在担心你,居然还在笑奴婢。”
沈芜忙道:“不笑了不笑了,今日带你出去逛逛。”
青黛一听立马否决。
“小姐你的身子还没恢复好,可不能乱走动!”
沈芜看她这般担心,又在她面前走了几圈表示自己无大碍。
青黛实在拗不过她,便答应了下来。
青黛根本不知道沈芜要带她去哪里。
直到沈芜来到了离京城最远的一个茶水铺子。
“来一盏茶。”
沈芜坐下来便吆喝道。
等茶过程中,青黛坐立不安。
最后她还是克制不住好奇心,问道:“小姐,您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来这喝一盏茶?”
相对于平日里沈芜喝的那些这也太寒酸了些。
这茶铺除了来进京的过路人来喝,根本不会有人特地来。
茶铺老板是一个看着很朴实的男人。
忙着茶桌椅的应当是他夫人。
“客人,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