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有什么事,派人来知会本王一声。”
沈芜起身,行礼。
“多谢王爷。”
等她走后,谢玉衡闭了闭眼,朝絮风说道。
“去查查定国公夫人当年的底细。”他对暗处吩咐道,“越细越好。”
……
永安侯府。
虞溪这几日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那夜听到的事,像一块大石压在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敢打草惊蛇。
她并不敢猜林氏跟永安侯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
她嫁进来时只知道沈枝枝跟沈芜两人之间的事。
却没想到自己的夫君居然也是个假的。
那他究竟哪来的脸面去看不起沈芜?
她当时的第一想法便是找沈芜。
可这个想法又被扼杀进了摇篮里。
两人之间不对付,若是沈芜抓住了这个把柄,必定死抓着不放。
她虽对沈江停心死。
但她终不愿意和离。
她把那日的话听了进去。
她要做世子夫人,未来的侯夫人。
宝儿也是未来的世子。
她不敢问,不敢查,甚至连想都不敢多想。
“夫人,您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适?”
丫鬟见虞溪满头大汗,担忧地问。
虞溪回过神来,胡乱擦拭着汗珠。
问道:“宝儿呢?”
宝儿还这么小,什么都不懂。
若有一日,沈江停的身份暴露,侯府容不下他们母子,她该怎么办?
乳娘把宝儿抱了过来。
虞溪眼眶蓄满了泪水。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江停难得回了正院。
虞溪正哄宝儿睡觉,听见脚步声,身子僵了僵。
“睡了?”沈江停站在门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
两人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