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冷哼一声。
这林氏还是个拎不清的主。
面前这两人哪一个跟她有血缘关系?
值得她这般袒护?
反而是她不待见的,才是她的亲生血肉。
沈芜只静静站在一旁。
她听到祠堂着火一事时,也觉得有些诧异。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着起火呢?
可她看到沈淮安时,便也知道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看来自己跟他说的话他都记在了心里。
“阿芜,你怎么看?”
沈芜回过神来,这才觉沈老夫人的话让众人的视线都看向了自己。
林氏不免有些紧张。
因为沈芜是多么不待见两人她是看得清楚的。
万一沈芜说些不利于两人的话,那他们两人该怎么办?
她不自觉握紧了手心,紧张地看着沈芜。
沈芜虽不明白沈老夫人的意思。
但为了不让她更生气,也只能道:“孙女觉得也是意外。”
沈淮安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还好沈芜没有出卖自己。
他放完火后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后怕。
他那时候根本没思考,只想着让他们两个得到个教训。
现在想起来才觉得自己未免太蠢了。
要是两人真死了,他估计也逃不出火海。
沈淮安摸了摸额上不存在的汗,长吁一口气放松下来。
沈老夫人点了点头。
“既然祠堂没有受到任何损害,那就当这件事没有生过吧。”
其实主要还是沈枝枝是个待嫁之身,若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嫁进东宫。
虽然他们有意隐瞒,但沈老夫人也知道两人被现时,是抱在一起的。
一个早就成家立业,一个就要出嫁。
还不是亲兄妹。
哪怕他们真没什么,也堵不住旁人的嘴。
沈淮安还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正沾沾自喜。
没想到下一秒,便瞧见沈老夫人的视线看向了自己。
“淮安,你说,你为何也会出现在祠堂?”
沈淮安心里咯噔了一下。
“祖母,孙儿,孙儿那时候是想给枝枝送些吃的,毕竟她也跪了半日了,实在是心疼,这才想着偷偷去见她一眼,没想到刚好碰见了祠堂着火一事。”
还好他早就想好了说辞,边说还边把准备好的糕点拿了出来。
他委屈道:“阿芜刚回来那会也被罚了祠堂,我也去给她送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