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来人,把二姑娘送回院里去。”
沈枝枝被拖走时,还在死死盯着沈芜的背影。
…
沈江停得到消息时,便马不停蹄地来见沈枝枝。
沈江停见沈枝枝裹上了纱布,心疼得不行。
沈枝枝见他来,立马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
“大哥你还来做什么?”
她的话里带着几分颤抖,沈江停便知道她这是觉着委屈了。
一瞬间,所有的龃龉都消失殆尽。
沈江停明白沈枝枝不过是小孩子心性。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害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东西。
她怕沈芜回来了,永安侯与林氏便不会在意她了。
所以沈江停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沈枝枝对沈芜做的一切事。
比如在沈芜与林氏独处的时候,她总会出现把林氏带走等等。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
直到沈枝枝污蔑沈芜,沈江停这才恍然现沈枝枝心思居然这么多。
这个府里,只有他跟沈枝枝不是名正言顺的少爷跟姑娘。
他们两个人才是天生的一对。
沈江停叹了一口气,把沈枝枝拥在怀里。
“疼不疼?听闻你受伤便给你带了天底下最容易去疤痕的药。别哭了,告诉大哥生了什么?”
看着沈江停手里的药瓶子,沈枝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谢胥之堂堂太子,居然躲到自己未来皇婶的闺房中。
这打的是她的脸。
沈芜闭上了眼,第一次没有添油加醋,反而是什么都不愿意多说。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旁的,她便不愿意多说了。
沈江停知道,这事一定与沈芜脱不了干系。
也不知沈芜用了什么法子,竟让沈枝枝都不愿意开口说一句话。
但是没关系,他会查出来的。
也怪他一时心软,居然埋下了这么大的祸患。
沈江停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
沈老夫人的病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