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枝求助地看向林氏。
只见林氏拿帕子遮住脸,不敢看沈枝枝。
沈枝枝心如死灰。
沈角这回倒是不想动手了。
毕竟打女人他可不想做。
换了个下人来打。
下人就轻了些了。
沈角对此并没有意见。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成不了什么大事。
十五大板很快在沈枝枝的哀嚎中度过。
“这下你满意了?”永安侯咬牙切齿。
“大哥这是什么话?这是各位族老们决定下来的事,你怎么单单就问我一个呢?既然惩罚已经结束,那还请大哥往后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女,别让这种丑事再次生。”
沈角经过这么一遭。
神清气爽。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这也是永安侯第一次斗不过他。
族老们见板子打完都忍不住擦了一把汗。
他们这下是看出了两人之间不对付,正拿祠堂着火一事泄气呢。
族老们原本是带着怒气来的,眼下又看了一场戏。
族老们道:“沈角说的没错,身为侯府,你对子女的管教属实也松懈了些。”
“是…”永安侯憋屈的听着族老们教诲。
终于,说完后他们决定要走了。
沈枝枝早就晕了过去,被抬走了。
现在留下的人也只有沈芜几人。
沈淮安看得十分舒坦。
自己最讨厌的两人过的这么惨,他心里的火总算少了不少。
沈老夫人也看得心慌意乱。
“阿芜,老身就先回去了,你送送各位族老。”
沈芜也怕沈老夫人被这些事所气得病情加重,便点了点头。
“炀哥儿。”
这回林氏才现沈炀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侯爷,炀哥儿不见了。”她小声对永安侯说道。
永安侯不以为意。
“都是在自家府里,能出什么事。”
听着永安侯的话,林氏也只能松开她的手。
她用余光看到沈芜跟沈淮安站在一起时,到底还是忍不住上前。
“母亲。”
“娘。”
两人见林氏走过来,也不好装作没看到。
林氏虽对两人如今有些亲密的行为感到困惑。
但她并没有多想,只以为两人之间的兄妹情不可分割。
毕竟两人可是从一个娘胎里一同出生的。
“阿芜,你弟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有没有看到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