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芜又掏出一样东西。
“这是小孙儿的药,每日两次。待药喝完了病也好了。”
樊妈妈几乎是瞬间便落了泪。
她没想到沈芜居然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从没和自己说过这件事却把救命药给做好了。
樊妈妈作势要给沈芜跪下,满眼泪水。
“姑娘,老奴不值得您这么做啊!老奴这么虚伪一个人还动弹过害你的心思,还,还盗窃姑娘院里的东西,我罪该万死啊!”
见她哭得伤心,沈芜道:“我知道,都是我允许的。你儿子跟孙子都生了病,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我没怪过你。”
不然樊妈妈早就被青黛这个眼尖的揪出来了。
樊妈妈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
不然她以死谢罪都不能抵沈芜这么大的恩。
樊妈妈回过神来,看向沈芜。
“青黛,给樊妈妈拿些药擦擦。”
樊妈妈的额头早已经磕破,血都流到了脸上。
可樊妈妈一点也不怨。
她只觉得自己是在赎罪。
而沈炀这边的情况就不太好了。
沈芜走后,永安侯看向一旁正低着头的沈枝枝。
这个他疼了十六年的孩子。
沈枝枝开口说话喊的第一句不是娘也不是其他。
而是爹爹。
喊得永安侯心都化了。
这么多年来,他宠沈枝枝宠得跟自己眼珠子一样。
就连沈芜回来时,也不曾亏待过她半分。
可是她做了什么?
居然教唆自己八岁的弟弟撒谎!
“爹,您这么看着枝枝做什么?”
沈江停对永安侯突然喊走这件事有些好奇。
又见他一直盯着沈芜,只觉得事情隐隐约约有些不对劲。
他也觉得沈炀又傻又蠢,怎么会想这个法子害沈芜?
沈枝枝缩了缩脖子,不敢开口说话。
她没想到樊妈妈都说是沈炀一人所做的了,为什么永安侯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给我跪下!”
见沈枝枝还是在装傻,永安侯满脸失望。
“爹!您这么大声说话会吓到枝枝的!”
“你!”永安侯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