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把这件事处理好后,这才起身去找谢玉衡。
两人已经接连几日没见,略显生疏。
照旧给谢玉衡扎上一针后,沈芜便收拾准备走了。
“沈芜,这么快便走了?”
沈芜实在摸不透他的意思,也只能坐了下来。
“你妹妹跟谢胥之的婚事都定了下来?你就不好奇我们的婚事?”
沈芜眨了眨眼,道:“任凭王爷定夺。”
“钦天监已经算好日子了,七月完婚。”
谢玉衡对沈芜也产生了几分怨怼。
自赐婚圣旨下来后,凡事都是他亲力亲为。
而沈芜则是充当甩手掌柜,什么事也没有过问。
要不是沈芜还需要替他解毒,她怕是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待嫁之身。
沈芜闻言有些诧异。
脱口而出:“这么晚?”
谢玉衡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嫁给本王?这是钦天监算好的日子,可由不得你胡来。”
两人已经合过八字,谢玉衡亲自去看的。
到如今还记得那人对自己说的话。
“这八字合下来,合得极好,年月日时皆对得上数,无冲无克,反倒相生相旺,实乃天赐佳偶,往后定是琴瑟和鸣,儿孙绕膝的好光景。”
儿孙缠绕?
他这种人也会有娶妻生子那天吗?
可他很快又想起来自己跟沈芜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她开口便是已经想好以后和离一事。
沈芜被他的话逗得耳朵通红。
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话充满歧义。
好像她是个恨不得自己嫁出去的老姑娘一般。
她轻咳两声。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王爷,恐怕这婚是成不了了。”
沈芜自始至终都从未把这桩婚事放在心上。
谢玉衡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你说什么?”
“王爷还记得当日我对您说过的事吗?我已经寻到线索了,怕是不久后便能得偿所愿,也没了留在京城的念想。”
谢玉衡幽怨地看着沈芜。
到底还是没能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那人是谁?”
“定国公夫人。”
谢玉衡想了一会才想起这号人物。
“你这些日子都在忙这些事?”
沈芜点了点头。
“但眼下最棘手的事也是定国公夫人,万一她不想想起来从前的事,那我做的一切也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