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咨询了自己的小伙伴后,她决定先做几个样品挂在上面看看反响怎么样。
窗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而她却兴致勃勃不知疲累地在纸上绘制草图,手指被工具夹得生疼,可她却始终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再见到林溯,但无论多久,她都想等一等,试试看。她想为了两个人的未来努努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可始终没有等到林溯会回来的消息,两个人“默契”地断了联系,林溯好像就这样淡淡地消失在慕晨的生活里。
客户服务部的众人也不再打探新人的消息,好像大家都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所谓的新人,不过是领导画的一张大饼。
只有慕晨自己知道——反复翻看林溯的朋友圈变成了她的日常。似乎也只有她完全没放弃,等待着林溯重回星耀的那一天。
在她坚持不懈地运营了半个月以后,慕晨的手作店铺才终于迎来了第一单,虽然不是什么大单,但她也贴心地送了许多赠品,毕竟这是她的第一个顾客。
慕晨开心极了,忍不住分享喜悦,然而张双只是淡淡地说:“你那些破烂能赚多少钱呢?你好好算算,别最后赔了。”
一听到钱,慕利丰便激动地打岔着,直到听明白慕晨正在搞手作,他便又摆出了那副严正地说教姿态:“一天弄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啊!老老实实上班下班,你要是嫌赚得少,你就好好看看书,准备一下,考个公务员。”
慕晨房门紧闭,憋屈地抹了两把眼泪,不满地嘀咕着:“公务员是说考就能考上的吗?多少人为了考公务员,甚至不上班窝在家里从早到晚地准备,或是报班冲刺都未必能顺利上岸。我算个什么东西?我怎么那么厉害?每天上班累得要死,回家我恨不得一动不动,我还能考上公务员?也不知道是抬举我呢,还是抬举你们的基因呢?”
不知过了几分钟,慕晨的情绪终于冷静下来,她本想要发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却看到了林溯的动态——今天是林溯的生日。
慕晨这才想起,之前梁恬和林溯聊天时有提到过,她竟然完全忘记了。
看着林溯的这条朋友圈,梁恬已经点了赞,既然不是认识的人里第一个点赞的,她便别扭地不想点赞。
她点击林溯的头像,发起聊天。思量了一会儿,发送到:“溯姐,又年轻了?浅浅祝你长命百岁呀!”
没有收到林溯的回信,慕晨想着这人大概又在忙,便继续低头捣鼓着自己的“破烂”,内心不安地胡思乱想着。
她担心林溯没有回复她,难道是因为回不了星耀便选择舍弃她这个同事?不然会不会是因为最近这些天失联、疏远就这样硬生生地错过了彼此?
慕晨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像是窗外那场雪,雪融化又变成水,心口始终是一片潮湿。
慕晨低垂着眼眸在纸上画着草图,心里却满满都是林溯的样子。若是她学过画画就好了,她一定要画下林溯的模样,可她没学过,她手中的笔无法再现林溯的美。
慕晨想象着林溯的那双眼睛,认真地筛选着自己手中的颜色,她想尝试做一串饰品,她要把林溯戴在身上,但愿以此收获一些力量。
就在她终于选定了最后一个配件时,收到了林溯的回信。
【林溯】:哈哈哈哈,谢谢晨晨小仙女噢。
【林溯】:你瞅瞅,又十八了。
慕晨一秒钟也不想多等,一反常态地拨通了林溯的电话。
“溯姐,我看到你的朋友圈了,你前几天去医院检查,是又生病了吗?”慕晨担心地问道,两个人近乎一个来月没见面了,上次匆匆分别时林溯正生着病。
“嗯,验血有一点病毒感染,还有一点炎症了,打针呢。”林溯的嗓音有些干哑,但很平静地说着。
“打了几天了?是消炎针吗?消炎针不可以连续打太多天。”慕晨紧张地叮嘱着。
“三天了,今天没打针,手扎坏了,都没有地方下针了。”林溯淡淡道。
慕晨的脑海中浮现出小学时养的那只小鸡病倒在自己面前时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心疼道:“好疼吧?是扎滚针了吗?那我还是不祝你长命百岁了,祝你百毒不侵吧!”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聊了几句,挂电话前,慕晨特意安慰道:“就当是年底辞旧岁吧!新的一年没病没灾。”
“嗯,借你吉言!”林溯开朗地应着。
此后的日子,慕晨也想找借口联系林溯,可又担心打扰到对方,便刻意保持着距离,只敢默默翻看对方的朋友圈。
客户服务部的新人迟迟未到,原本还在闹腾到底该由谁教的三人组,被年底几次促销活动引发的庞大客流量摧残得不成样子,眼下难得的和谐,一致表态新人只要来就行,其余任何不用操心。
眼看年味儿越来越足,新成员却始终未现身,三人组心如死灰,每天下班时都好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