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光是想一想,鹿迩都觉得自己卑鄙得令人作呕。
&esp;&esp;就像那阴沟里的老鼠,他都想唾弃自己。
&esp;&esp;如果他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如果他六年前没有逃跑,如果他能够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感情,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esp;&esp;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esp;&esp;这一刻,鹿迩觉得自己真是蠢的无可救药,干啥啥不行。
&esp;&esp;现在就算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为时过晚。
&esp;&esp;宋京墨已经选择了廖叙白。
&esp;&esp;国外的那六年,陪伴宋京墨的是廖叙白,而非他。
&esp;&esp;他又笨又坏,竟然还用钱羞辱对方。
&esp;&esp;是他配不上宋京墨。
&esp;&esp;这个认知让鹿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esp;&esp;窗外,夜色深沉。
&esp;&esp;鹿迩躺在床上,内心天人交战。
&esp;&esp;是尊重宋京墨的选择,默默退出;还是听从内心的声音,去争取那个可能本就属于他的人?
&esp;&esp;医院里,宋京墨同样无眠。
&esp;&esp;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鹿迩白天的反应让宋京墨既心痛又困惑。
&esp;&esp;那种强烈的嫉妒,那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真的只是直男对好友的过度保护欲在作祟吗?
&esp;&esp;还是说,鹿迩对他,也是有一点喜欢存在的?
&esp;&esp;宋京墨苦笑一声,揉了揉额。
&esp;&esp;六年前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他不能再重蹈覆辙。
&esp;&esp;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
&esp;&esp;况且,鹿迩的家庭也不可能接受他。
&esp;&esp;与其让两个人都痛苦,还不如所有苦,都由他一个人来承受。
&esp;&esp;被调查
&esp;&esp;自从宋京墨受伤后,尹思尧就接过担子,担任骨科的代理主任。
&esp;&esp;八点,办公室。
&esp;&esp;尹思尧一身白大褂,面带微笑地清点好人数后带着几个住院医和实习生们准备查房。
&esp;&esp;病房里,患者看一群医生来了,纷纷打招呼,说着自己的情况。
&esp;&esp;尹思尧走到32床的大妈身边,先让实习生复述病人情况,随后再补充讲解着病例要点。
&esp;&esp;跟着的住院医和实习生认真地听着,有的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
&esp;&esp;“37床患者今早体温正常,伤口愈合良好,可以准备出院了。”尹思尧对身后的实习生们说道,“出院后要注意日常饮食······”
&esp;&esp;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急促响起,打破了病房区的宁静。
&esp;&esp;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医务科,尹思尧立刻接了起来。
&esp;&esp;“院里刚接到通知,调查组要派人来调查宋医生的事情。”电话那头是医务科主任焦急的声音。
&esp;&esp;尹思尧眉头一皱,快步走出病房,压低声音:“调查什么?宋医生还在养伤。”
&esp;&esp;“你没看热搜吗?有人把那天王兵生闹事的视频恶意剪辑,说宋医生性骚扰女患者。现在网上都炸锅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