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完,根本不给反驳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esp;&esp;鹿迩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以及姜青衍那毫无人性的行程表,顿时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儿了吧唧地瘫在宋京墨的办公椅上,唉声叹气。
&esp;&esp;下午四点,宋京墨结束手术,眉宇间带着明显的倦意。
&esp;&esp;刚走出手术区,刘媛就挤眉弄眼地提醒:“宋医生,你办公室有人在等你哦~”
&esp;&esp;宋京墨推开门,果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没精打采地趴在办公桌上,侧脸对着那束红玫瑰。
&esp;&esp;听到开门声,鹿迩眼睛唰地亮了。像只看到主人的小猫咪,扑过来就搂住了宋京墨的腰。
&esp;&esp;脑袋在人颈窝里用力蹭了蹭,声音又软又委屈:“你怎么才回来啊···我等你好久了···”
&esp;&esp;宋京墨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退了半步,办公室里是玫瑰花香气,怀里是温软的身体,鼻尖萦绕着鹿迩身上清爽好闻的味道。
&esp;&esp;喉结滚动了一下,宋京墨抬手轻轻拍了拍人的后背,声音沙哑,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这里是医院,注意影响。”
&esp;&esp;鹿迩抬起头,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理直气壮:“我注意了啊!我就是抱一下嘛,又没想做什么。”
&esp;&esp;说着凑近宋京墨耳边,热气喷洒在人敏感的耳廓上,“还是说你想对我做点什么?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地点···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唔······”
&esp;&esp;话没说完,就被一把捂住了嘴。宋京墨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层薄红,又羞又恼地瞪着人。
&esp;&esp;这家伙,摊牌之后简直是解除封印。以前那点怂乖全是表象,内里就是个混不吝的小流氓。
&esp;&esp;各种骚话张口就来,把他撩拨得面红耳赤,偏偏他还拿人没办法。
&esp;&esp;鹿迩被捂着嘴,也不挣扎。就那样弯着眼睛笑,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搔得宋京墨手心发痒。
&esp;&esp;接着,伸出舌尖,飞快地在那微凉的掌心上舔了一下。
&esp;&esp;宋京墨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眼神慌乱地瞥了一眼门口,低斥道:“你给我安分点。”
&esp;&esp;鹿迩看着宋京墨这副被自己逗得面红耳赤,想严肃又破功的可爱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esp;&esp;更是得寸进尺地搂紧了人的腰,笑嘻嘻地说:“哎呀,宋医生你脸红了诶。真好看,比玫瑰花还好看!”
&esp;&esp;在被推开的前一秒,鹿迩果断装乖:“好嘛好嘛,我安分。你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esp;&esp;“姜青衍那个周扒皮,把我后面几个月的行程都排满了。我明天就要飞华盛顿了,好久都见不到你了······”
&esp;&esp;鹿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眷恋和不舍,像只即将被主人送去寄养,拼命撒娇的小猫咪。
&esp;&esp;宋京墨听着人委屈巴巴的控诉,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躯体,原本想要推开的手,最终还是缓缓落下,轻轻环住了人。
&esp;&esp;你的玫瑰就永远不会枯萎
&esp;&esp;半个小时后,鹿迩蔫头耷脑地坐在副驾驶上。想到明天就要离开,觉得火锅都不香了。
&esp;&esp;偷偷瞄了一眼专注开车的宋京墨,侧脸线条冷硬又好看,心里更是酸溜溜的不舍。
&esp;&esp;“宋京墨······”鹿迩声音闷闷的,“我明天就要去华盛顿了,后面几个月可能都很忙······”
&esp;&esp;宋京墨目视前方,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esp;&esp;鹿迩更委屈了,像只被抛弃的小猫咪,小声嘟囔:“要去好久呢······”
&esp;&esp;那语气,活像是要被发配边疆。
&esp;&esp;车内安静了片刻,宋京墨似乎无声地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
&esp;&esp;带着安抚:“工作重要。我有空的话,可以过去看你。”
&esp;&esp;这话如同给蔫嗒嗒的小植物浇了水,鹿迩瞬间支棱了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宋京墨:“真的吗?你会来看我?”
&esp;&esp;说着得寸进尺地凑近些,“那你可不可以多回我几条消息?不要总是嗯、哦、在忙,好不好?我会很想你的······”
&esp;&esp;宋京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中,妥协道:“只要不忙,看到就会回。”
&esp;&esp;“你最好了!”鹿迩开心得几乎要在座位上蹦起来,如果不是系着安全带,可能已经扑过去抱住人了。
&esp;&esp;两人到了鹿迩精心挑选的高档火锅店,环境雅致,私密性很好。
&esp;&esp;然而,刚走进大堂,看到另一边走过来的人,鹿迩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esp;&esp;鹿琛穿着一身熨帖的高定西装,面容冷峻,洛冰冰则挽着他的手臂,优雅得体。
&esp;&esp;鹿迩下意识地想松开宋京墨的手,但指尖刚动了一下,反而更紧地握住了。
&esp;&esp;深吸一口气,拉着宋京墨走上前:“大哥,大嫂。”
&esp;&esp;鹿琛锐利的目光扫过鹿迩和宋京墨交握的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esp;&esp;带着惯有的威严:“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反了天了?”
&esp;&esp;鹿迩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闪躲,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