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鹿迩看向宋京墨,“你什么时候买的?”
&esp;&esp;“托人定做的。”
&esp;&esp;宋京墨走过来,从鹿迩手里接过铃铛,“拍戏的是道具,这是属于你的。”
&esp;&esp;“我看视频,应该是道具材质不好,你戴着有点过敏。这串是纯金的,不会过敏。”
&esp;&esp;宋京墨弯腰,把铃铛系在鹿迩脚踝上。
&esp;&esp;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鹿迩微微一颤。
&esp;&esp;视频加了滤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过敏了。
&esp;&esp;鹿迩低头,看着脚踝上的铃铛。
&esp;&esp;轻轻抬脚,铃铛叮叮当当响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sp;&esp;宋京墨喉结滚动,看着人:“迩迩,腰上的那个,一起戴上?”
&esp;&esp;“宋医生,”鹿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这是生日礼物,还是······”
&esp;&esp;“都是。”
&esp;&esp;宋京墨伸手把人拉进怀里,“生日礼物,和我的私心。”
&esp;&esp;鹿迩笑了,环住人的脖子:“宋医生,你学坏了。”
&esp;&esp;“跟你学的。”
&esp;&esp;宋京墨吻了吻人的额头,“生日快乐,迩迩。”
&esp;&esp;老公想看跳段舞都不让
&esp;&esp;酒店房间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esp;&esp;空气里混杂着一丝清淡的沐浴露香气。
&esp;&esp;鹿迩洗完澡出来时,宋京墨已经靠坐在床上。
&esp;&esp;手里拿着金色的铃铛,正对着光仔细端详。
&esp;&esp;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鹿迩身上。
&esp;&esp;鹿迩只裹了条浴巾,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深处。
&esp;&esp;“过来。”
&esp;&esp;宋京墨招了招手。
&esp;&esp;鹿迩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esp;&esp;宋京墨很自然地接过毛巾,帮人擦头发,动作温柔细致。
&esp;&esp;鹿迩舒服得眯起眼,懒洋洋的趴在宋京墨腿上。
&esp;&esp;“迩迩,我还有个小礼物······”
&esp;&esp;鹿迩来了精神:“啥东西,怎么还藏着掖着的,赶紧拿出来。”
&esp;&esp;宋京墨神色复杂:“是件衣服。”
&esp;&esp;十分钟后,鹿迩盘腿坐在床上。
&esp;&esp;脚踝戴着金色的小铃铛,表情复杂地看着宋京墨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衣服。
&esp;&esp;“什么时候定的?”
&esp;&esp;“看到花絮那天。”
&esp;&esp;鹿迩转过身,眼睛瞪得圆圆的:“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让我穿这个跳舞······?”
&esp;&esp;“嗯。”宋京墨承认得很坦然,“想看,很想很想看。”
&esp;&esp;“可你买的这······这能叫衣服?”
&esp;&esp;鹿迩无语,抖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
&esp;&esp;准确说,是几根带子和一块巴掌大的布。
&esp;&esp;水红色,绸缎质地,和拍戏时那套戏服颜色很像。
&esp;&esp;但设计,怎么说,大胆了不止一点点。
&esp;&esp;宋京墨面不改色:“改良版。”
&esp;&esp;“改到只剩几根带子也叫改良?”
&esp;&esp;鹿迩瞪人,“这穿上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esp;&esp;“有区别。”
&esp;&esp;宋京墨神色认真,“穿了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