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鹿迩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esp;&esp;“宋医生,你确定?”
&esp;&esp;宋京墨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鹿迩的头发:“嗯,就单纯睡觉。”
&esp;&esp;房间里陷入黑暗。
&esp;&esp;宋京墨真的就只是抱着睡觉,双手老老实实的搭在鹿迩腰间,没有任何动作。
&esp;&esp;鹿迩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侧过身,在黑暗里看着宋京墨:“宋医生?”
&esp;&esp;“嗯?”
&esp;&esp;“真的就这样睡觉?”
&esp;&esp;宋京墨转过头,在黑暗里看着人,目光灼灼:“迩迩是饿了,很想要?”
&esp;&esp;“我······”
&esp;&esp;鹿迩噎住了。
&esp;&esp;对于宋京墨,他一直都是又爱又怕。
&esp;&esp;快乐是真的很快乐。
&esp;&esp;但放纵后的痛,也是真的痛。
&esp;&esp;老公太能干,也是一件挺让人苦恼的事情。
&esp;&esp;“你的黑眼圈太重了,”宋京墨伸手,拇指轻轻抚过鹿迩的眼下,“先休息好,你老公不是禽兽。”
&esp;&esp;鹿迩再次怀疑自己听错了。
&esp;&esp;这还真的不像宋京墨的风格。
&esp;&esp;以往只要宋京墨过来,没有三四个小时的运动量,是不可能睡觉的。
&esp;&esp;有时候他累得不行,哭着求饶说自己真的不行了,宋京墨还会一边亲他一边哄着他再坚持一下。
&esp;&esp;今天这是人是转性了吗?
&esp;&esp;“宋医生,”
&esp;&esp;鹿迩凑近了一点,在黑暗里盯着宋京墨的眼睛,“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
&esp;&esp;宋京墨:“······”
&esp;&esp;太心疼老婆,也是一种错。
&esp;&esp;“不然怎么突然这么节制?”
&esp;&esp;一个贪吃的人,突然间不吃了,只有一个原因:吃饱了。
&esp;&esp;宋京墨叹了口气,伸手把鹿迩按回枕头上:“迩迩,你上次不还说我不知道心疼人,逮着机会就发狠做······”
&esp;&esp;晚安,宝宝
&esp;&esp;一说起这件事,鹿迩气焰低了一点:“那是因为我放水都放不出来了,哪里有这样的?”
&esp;&esp;天知道那次他有多害怕。
&esp;&esp;宋京墨:“······”
&esp;&esp;鹿迩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两人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
&esp;&esp;心里还是有些狐疑:“真的没偷吃?”
&esp;&esp;“不存在偷吃,”
&esp;&esp;宋京墨很是无奈,“我只是心疼你太累,你要是真不想睡觉,现在给白芷发消息,把明天的工作推了。”
&esp;&esp;“待会不许哭闹,不许骂人。要是半夜叫阿姨,也不许发脾气几天都不理人。”
&esp;&esp;上次因为半夜叫阿姨的事,鹿迩单方面冷战了三天。
&esp;&esp;一说起这个,鹿迩立马怂了。
&esp;&esp;宋京墨每次都说是小朋友尿床,虽然也没说错,但······
&esp;&esp;鹿迩乖乖躺好:“睡觉吧,我困了。”
&esp;&esp;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esp;&esp;鹿迩闭着眼,想起今晚的种种,脑子乱糟糟的。
&esp;&esp;宋京墨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轻轻抱住人。
&esp;&esp;“睡不着?”
&esp;&esp;宋京墨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