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京墨蛊惑:“我高中时就想在你卧室······宝宝满足我好不好?”
&esp;&esp;鹿迩:“学霸思想也这么龌龊的吗?”
&esp;&esp;“迩迩,这不叫龌蹉,”宋京墨声音暗哑,“正常生理冲动。”
&esp;&esp;从沙发到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紧贴的身体,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理智。
&esp;&esp;最后回到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时,鹿迩已经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了,只能任由宋京墨将他揽在怀中,细致地擦拭。
&esp;&esp;今晚的宋京墨,格外不同。
&esp;&esp;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疯狂,完全露出了内里炽热甚至强势的占有欲。
&esp;&esp;动作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温柔和深情,每一次亲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烙印。
&esp;&esp;鹿迩毫无保留地配合着,回应着。
&esp;&esp;将自己完全打开,沉浸在这份圆满和安心之中。
&esp;&esp;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远处的烟花声传来。
&esp;&esp;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
&esp;&esp;旧的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在他们相拥而眠的温暖中,悄然开始。
&esp;&esp;这个年,终于过成了他们期盼的模样。
&esp;&esp;宋京墨,你害死我了!
&esp;&esp;第二天早上,鹿迩是在一阵熟悉的、深入骨髓的酸软感中醒来的。
&esp;&esp;那种感觉怎么说,就像是半夜偷偷去工地扛了五百袋水泥。
&esp;&esp;总之,动一下都费劲。
&esp;&esp;倒抽一口冷气,眼皮还没完全掀开,嘴里已经含糊地骂开了:“宋京墨,你个禽兽······”
&esp;&esp;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和浓浓的控诉。
&esp;&esp;床边传来轻微的响动,随即温热的掌心覆上酸痛的腰际,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esp;&esp;宋京墨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醒了?很疼?”
&esp;&esp;“废话!”
&esp;&esp;鹿迩艰难地睁开眼,瞪向坐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的人,“你说疼不疼?我昨晚让你轻点,你耳朵呢?”
&esp;&esp;宋京墨手下动作不停,表情很无辜:“我很轻了。”
&esp;&esp;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被子床单都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弄脏,不用换。”
&esp;&esp;昨晚鹿迩撂下过狠话,说要是宋京墨敢弄脏,就三个月不许近身。
&esp;&esp;大年初一洗东西,他真丢不起那个人。
&esp;&esp;想到这,鹿迩脸上有点热。
&esp;&esp;气势也弱了半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那是我警告有效,不然”
&esp;&esp;“不然我就惨了。”
&esp;&esp;宋京墨从善如流地接话,俯身亲了亲鹿迩还带着睡痕的脸颊。
&esp;&esp;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所以谢谢鹿总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esp;&esp;鹿迩被这直白的服软弄得没脾气,哼了一声,任由人帮自己按摩。
&esp;&esp;宋京墨的手法确实专业,按了一会儿,那股僵硬的酸痛感缓解了不少。
&esp;&esp;半个小时后,宋京墨拿来早就准备好的干净衣物,从内裤到袜子,一件件耐心地帮鹿迩穿上。
&esp;&esp;“几点了?”
&esp;&esp;鹿迩被套上最后一件毛衣,懒洋洋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