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京墨的唇轻轻贴了贴人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温柔地吻住了鹿迩的嘴唇。
&esp;&esp;这个吻很轻,很缓,带着安抚的意味,也带着压抑的渴望。
&esp;&esp;鹿迩起初还惦记着床的声响,有些分心,但很快就被宋京墨的温柔俘获,开始热情地回应。
&esp;&esp;吻渐渐加深,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esp;&esp;宋京墨的手试探性地滑进鹿迩的睡衣下摆,抚上人温热的腰侧肌肤。
&esp;&esp;鹿迩被撩拨得气息不稳,身体也开始发热,但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依旧死死坚守着防线。
&esp;&esp;“不行······”
&esp;&esp;鹿迩抓住宋京墨不安分的手,声音又软又颤,“第一次来爷爷家,我要留个好印象······”
&esp;&esp;想到万一床响个不停被爷爷听见,那真是没脸见人了。
&esp;&esp;宋京墨动作顿住,声音暗哑:“迩迩,爷爷已经睡了。”
&esp;&esp;鹿迩把脸埋在人肩窝,带着恳求:“这床动一下就会响,爷爷就在隔壁,肯定会听到的。”
&esp;&esp;宋京墨沉默了。
&esp;&esp;这种老旧的木结构房子里,隔音效果几乎为零。
&esp;&esp;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身体里躁动的火焰。最终,只是收紧了手臂,将鹿迩更紧地搂在怀里。
&esp;&esp;在人发顶落下一个克制的吻,声音带着无奈和宠溺的叹息:“好,听你的,睡觉。”
&esp;&esp;鹿迩在人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小声道:“宋医生,你真好。”
&esp;&esp;宋京墨苦笑一下,心想:我一点也不好,现在难受死了。
&esp;&esp;鹿迩感觉到身后人明显的变化,又有点心疼,小声保证:“回去补偿你。”
&esp;&esp;宋京墨没说话,只是惩罚性地在人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esp;&esp;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睡得格外规矩。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鹿迩跟着老爷子种种菜,喂喂院子里养的几只鸡,听老爷子讲年轻时的故事。
&esp;&esp;宋京墨在帮忙检查老房子的电路,修补一些老旧家具,偶尔还会被老爷子拉着下几盘象棋。
&esp;&esp;山间的空气清新,生活节奏缓慢,让常年处于忙碌和压力下的两人都得到了难得的放松。
&esp;&esp;鹿迩很快就和老爷子混熟了,一口一个“爷爷”叫得亲热。
&esp;&esp;老爷子也越发喜欢这个长得好看、嘴甜、还不怕脏不怕累的孙媳妇,时不时就夸鹿迩比宋京墨贴心。
&esp;&esp;第三天下午,宋京墨的手机响了。
&esp;&esp;是医院打来的紧急电话,说明天有一个复杂的联合手术需要回去主刀。
&esp;&esp;告别时,老爷子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两人送到院门口,往车里塞了不少自己种的蔬菜。
&esp;&esp;“路上慢点,工作忙也要注意身体,有空就回来玩。”
&esp;&esp;“爷爷,我们一定常回来看您,您要保重身体。”
&esp;&esp;车子缓缓驶离安静的小山村。
&esp;&esp;后视镜里,老爷子一直站在院门口,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
&esp;&esp;鹿迩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攥着老爷子塞的一个热乎乎的煮鸡蛋:“爷爷真好。”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