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底的某个周六,新城大酒店,上一次来这里,是9月初,我爸宣布他要第三次结婚了,跟一个我之前从没见过长得很漂亮打扮得很时尚年纪轻轻的美女,这一次,则是来参加他两的结婚典礼。
新城大酒店某个豪华大礼厅里,我和姐姐坐在靠近婚礼台的主桌上,由于我爷我奶很早就去世了,所以现在这个主桌只有我跟我姐姐两个人,女方的家长一个都没到。
姐姐今天穿的长裙是半透的欧根纱质地,底色是奶白与浅杏揉成的温柔,上面浮着层叠的提花,淡紫、浅蓝与米白的花瓣晕染成朦胧的晕,像被晨露浸软的水彩。
裙身缀着几只青绿色的蝴蝶刺绣,翅膀带着细碎的珠光,风一吹便似要振翅飞起,停在她的裙摆上。
方领恰好露出纤细的锁骨,边缘收着细碎的褶皱,衬得肩线如瓷。
泡泡短袖蓬松得恰到好处。
最妙的是那两条墨绿的丝绒系带,从肩带垂落,像春柳垂在湖面,把整身的清浅撞出一抹浓艳的生机。
裙摆垂到脚踝,半透的纱料隐约透出内里同色的衬裙,既保留了朦胧的美感,又不至于失了分寸。
完全就像个仙女一样,不过是修炼了太上忘情的仙女。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大约有1oo来号人,我九成的人都不认识,应该都是老爸公司的员工吧。
我本来想把强子,老球和呆子一起叫过来的,至少能有个伴,没想到老球要跟尤伶逛街看电影,强子则是去打电竞比赛了,剩下个呆子,带上他跟没带一样,而且他也不愿意来,所以最后只有我一个人来了。
我跟姐姐隔着三个位置,我是真不敢坐得离她太近,她低着头看着书,这回不是看平板了,面对来恭喜的宾客们也只是轻答一声“嗯”,多的字一个不说,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久而久之,我就成了被宾客们围堵的对象了。
面对一直来敬酒恭喜的宾客们,我虽然酒量还不错,但是姐姐一滴不沾,全是我来应付,没一会儿,肚子就涨的不行了。
于是趁着一个空隙的时间,我赶紧施展凌波微步,直接跑进厕所,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
我只是有尿意想撒尿,但没有屎意不想拉屎,那为什么还要脱裤子坐马桶上呢?因为我不想再出去应付宾客的敬酒了,能拖一会是一会。
就在我准备拿出手机开刷擦边视频的时候,两个男人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男人1“你说黎总和赵尔雅是怎么在一起的?赵尔雅不是运营部的一个小员工吗?2o来岁,刚毕业也没多久,来公司好像还没两年吧,这突然一跃就成为老板娘了?”
男人2“还能怎么样?不就是一出乌鸦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戏码呗,至于怎么飞上去的,年轻貌美的员工,有钱单身的老板,要么就是老板见色起意强占美女,要么就是员工勾引老板,难道他两还能是自由恋爱?打死我都不信,平时的工作都没啥交集。”
男人1“不管是啥,两人都不亏,一个有钱一个有颜,哎,我啥时候也能有个像赵尔雅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就好了。”
男人2“赵尔雅漂亮是漂亮,但是你没听说吗?她可骚着呢?”
男人1“啥情况?说来听听?”
男人2“我也只是听说的,你可别到处乱说啊,我可不想被开除。”
男人1“放心吧,兄弟,我你还不清楚吗?全公司嘴最严的人就是我了,快说吧。”
男人2“就那个也是运营部的小美说的,说她有一天下班的时候,跟赵尔雅一起坐电梯下楼,无意间看到了赵尔雅的包里居然放着了一根跟黑人鸡巴那么大的假屌!”
男人1“真的假的啊?用假屌就算了,用的还是黑人型号的?会不会是小美看错了啊?”
男人2“小美是谁?公司里最放得开的交际花,男友没断过,据她自己说她用过的工具都有十几款了,以她的熟悉度,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