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不断重复这几个字,嗓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邪气息从他身上散出来,玷污着周遭的空气。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在这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男人浑身上下散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长久未洗澡的酸臭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突然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欢愉。
“我一直都在错误的方向上徘徊!难怪…难怪每次都只得到废丹!”地面的血水中,倒映着他扭曲癫狂的脸,那是一张被欲望侵蚀至灵魂深处的丑陋面具。
而在这个扭曲的笑容背后,隐藏着无数可怕的想法。
男人猛地合上书本,枯槁的身躯因为过度兴奋而瑟瑟抖。
“看来这质量指的不仅仅是完美无瑕的肉身,还有身为女性的气质以及……修为!!!”
这番领悟如同惊雷炸响在男人污秽的心灵深处,使得他整个人瞬间亢奋到极致。
他猛地站起身,瘦削的身躯因过度激动而不停颤抖,那双凹陷的眼窝里燃起两团病态的绿光。
他朝着前方一间更为隐蔽的昏暗房间疾步而去,甚至连双脚踏入那滩肮脏血水都未曾察觉。
或许在他的认知中,这点污秽根本不足挂齿。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男人一路自言自语,声音嘶哑难听,如同金属摩擦的噪音。
“一开始只是抓了个长得还算不错的普通人,结果练出来一团毫无价值的烂肉。后来炼的那个有后天五重境界的小妞,也算得上有几分姿色与气质,所以练出来的东西至少比烂肉强些,但仍是一摊无用的血水。”
他的思绪如同湍急的河流,不断闪回之前的种种实验画面。
那些痛苦挣扎的女性面孔在他脑中交织成一幅可怖的拼图。
每一次的失败,每一个“废品”,都让他离真相更进一步,直到今日终有所悟。
走到昏暗房间门口,男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咧开一个狰狞恐怖的笑容,活像个刚从地狱逃出的饿鬼。
那笑容中透出的不仅是疯狂,更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与贪婪。
如果地府的恶鬼见到他此刻的表情,恐怕都会被吓得退回地府。
“既然如此……”
男人迈步进入房间,目光直射向角落里一张简陋木床上躺着的身影,语气中满是淫邪与期待。
“这个已经达到后天八重境界的女人~”
他慢慢踱步到床边,俯视着那位昏迷不醒的女子。
借着微弱的烛光,可以看到这位女子虽不及各大宗门的圣女长老那般国色天香,但也称得上是一位难得的尤物。
她面容姣好,身材丰腴,即使处于昏迷状态,眉宇间仍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气息。
男人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想象着即将生的“进展”,全身上下都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笼罩。
“能不能炼成我梦寐以求的成功之丹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声音刺耳得如同夜枭啼鸣,笑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久久不能平息。
那笑声中包含着复杂的情绪,对力量的渴求,对过去的懊悔,对未来的憧憬,但更多的是那种突破伦理底线后终于能收货梦寐以求的成功的罪恶快感。
夕阳的余晖透过高楼间的缝隙洒落在这座繁华都市的每个角落,为这座钢筋混凝土构筑的丛林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京城里林立的摩天大楼彰显着这座城市无可争议的现代化地位,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街道上行人匆匆,车辆川流不息,一派繁忙景象。
在这片繁华喧嚣中,一条不起眼的商业街区安静地蛰伏于几栋写字楼的阴影下。
这里没有豪华商场的气派,没有高端品牌的金字招牌,有的只是一个个小店勉强支撑着的烟火气。
而在这条街上,有一家格外朴素的店面,它只是一栋普通的二层小楼,木制的牌匾上歪歪斜斜地写着“便利屋”三个大字,与周围动辄几十层的玻璃幕墙大楼形成了强烈对比。
“叮咚”
门铃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店内短暂的宁静。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推门而入,他的气质与这简陋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反差。
这件白衣看似简单,却用料考究,袖口和领边绣着精致的银色花纹,腰间系着一条墨色腰带,上面点缀着几个小巧的玉饰。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傲气,眉宇间透露出多年修炼者特有的沉稳与凌厉,一举一动都彰显着非同寻常的地位。
便利屋内部的空间比外观看上去要宽敞一些,但依然称不上整洁。
地上摆放着一块褪了色的木质招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老板全能,有钱大事小事什么事都能做”。
招牌边缘有些磨损,字体也略显陈旧,暗示着这家店已经经营了不少年头。
店铺四周的货架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从小五金到日用品,从古籍残卷到现代科技产品,简直像个小型杂货博物馆。
有些物品上积了一层薄灰,显示它们已经很久无人问津;而另一些则擦得锃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足以令任何修士心神荡漾的画面。
一个气质出众的女子正悠闲地斜靠在一把做工精细的复古木椅上,手中漫不经心地握着一罐冒着凉气的冰镇啤酒。
她是如此不同寻常的存在,以至于整个房间的氛围都因她的存在而生了奇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