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破旧黑袍的男子正蹲在她身前,他那张满是污垢的脸几乎贴在她的小腹上。
更令人作呕的是,他的舌头正沿着她略带丰腴的腰线来回舔舐,一双骨节突出的手肆意抚摸着她柔软的肌肤。
魏玄镜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极度的恐惧、强烈的恶心感和前所未有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
她试图调动体内的真气,却现气海紊乱,真气运转艰涩异常。
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捆绑在一起,用一条看似普通的铁链向上吊起,迫使她保持着半站立的姿态,仅有脚尖堪堪触地。
这种羞辱性的束缚让她既痛苦又无力,宛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魏玄镜拼尽全力挣扎着,企图震断那束缚她的锁链。
按理说,以她的修为,摧毁这样的禁锢不过是举手之劳。
然而此刻的她无论如何挣扎,那锁链依旧纹丝不动,甚至变得更加收紧,深深勒进她的手腕,渗出丝丝鲜血。
就在她惊恐万分之际,那个黑袍壶真人缓缓站起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他那双肮脏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和期待。
“美人儿~别着急。”
他贴近她的耳边,压低声线说道,声音中饱含着病态的愉悦。
“你现在的惨叫还不够绝望,不够痛彻心扉。现在就听到这样的话,未免太浪费了,嘿嘿嘿……哈哈哈!!!”
他的笑声由低沉渐渐变得高昂,最后演变成近乎癫狂的嚎叫,回荡在狭小的地下室中,犹如来自地狱深处的魔音。
壶真人欣赏着魏玄镜惊恐绝望的表情,嗜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他用力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那声音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地下室的天花板上,两根暗红色的锁链凭空出现,宛如两条贪婪的蟒蛇,迅蜿蜒而下。
它们准确无误地缠上了魏玄镜纤细的脚踝,随即猛然向上提起,强迫她的双腿朝两侧大大分开。
“唔唔唔!!!”
即便嘴巴被捂住,魏玄镜依然出了低沉的惊呼。
此刻的她,双手高高吊起,双腿被迫呈m型打开,在半空中完全展露着最私密的部位。
她丰腴的身体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显得尤为诱人,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雪白的肌肤因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粉红。
“先别着急,小美人儿。”
壶真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你看看这是谁。”
他的左手牢牢捂住魏玄镜的嘴,右手毫不犹豫地捏住她右侧的乳头,用力拉扯。
那颗娇嫩的蓓蕾在他粗暴的蹂躏下很快变得通红肿胀。
他丝毫不顾及魏玄镜的感受,就这样拽着她的乳头,强迫她整个被吊起来的身体转向身后。
“唔唔!!唔!!!!”
魏玄镜痛苦地呻吟着,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滚落。
乳头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本就疲惫不堪的精神更加崩溃。
那种混合着羞耻与痛苦的感觉,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壶真人对此置若罔闻。等到魏玄镜勉强转过头去,他才松开那只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乳头,让它弹回原位,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映入魏玄镜眼帘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然收缩。
在她背后,一个浑身赤裸的雄性正被重重锁链捆绑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
那人骨瘦如柴,肋骨根根分明,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白色。
最为可怖的是,他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口,就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或者更糟。
当她看清那张消瘦不堪的脸庞时,内心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崩塌。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这就是陈警官。”
壶真人放声大笑,声音中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你已经昏倒五天了,而他也已经有足足五天没有喝水了。就算是后天修士也需要水分维持生命吧?没有水供应,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你说是不是?那么问题来了,这里唯一的水源……”壶真人故作思索状,食指抵住下巴,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片刻后,他的眼睛陡然睁大,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就在这个美妙的地方啊!!!”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闪电般出击,狠狠地掴在魏玄镜因双腿大开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阴部上。
那一巴掌又狠又准,出响亮的“啪”声,回荡在整个地下室中。
“唔唔?!!!齁齁!!!呜呜呜呜!!!”
魏玄镜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