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镜的身体依然在高潮的浪潮中起伏不定。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簸,两粒肿胀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鲜艳欲滴。
她的腹部肌肉紧绷,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随着每一次喷射而规律地收缩着。
“咿呀???不行了???还在喷???停不下来???”
魏玄镜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她的阴蒂肿大得像个小型葡萄,每次与壶真人的手指摩擦都会引新一轮的喷射。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魏玄镜此刻的状态宛如一座肉欲的艺术品——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光,每一处曲线都在颤动,每一根神经都在歌唱高潮的赞歌。
她的肉体现在完全是另一种生物,一种只为快感而存在的生物。
“齁齁齁?????????”
她的叫声越高亢,那声音中包含着解脱的狂喜、疲惫的叹息,以及对未来无尽的期待。
她的阴道口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喷泉,持续不断地向外涌出爱液,那些液体在地上汇聚成河,在地下室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然而就在魏玄镜沉浸在前所未有高潮巅峰的瞬间,壶真人的手臂一抬,那只笼罩在她头上的肉壶被猛然揭开。
刹那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自魏玄镜的梢间升腾而起,宛如蒸笼中冒出的热气,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那是种介于甜腻与腥臊之间的复杂气息,既是雌性荷尔蒙的浓烈,又有某种腐败花朵的芬芳,令人窒息又无法抗拒。
“齁齁???呼???哈啊??呼??齁齁齁???”
失去肉壶的桎梏,魏玄镜终于得以畅快地呼吸。
她那张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暴露在空气中,微张的朱唇间不断吐露出一团团白色的热气,宛如一头刚跑完马拉松的牝兽。
每一次深呼吸,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就随之剧烈起伏,顶端两粒被蹂躏得紫红的乳头仍然挺立如柱,周围一圈乳晕已经扩大了好几倍。
尽管上半身已经开始大口喘息,但她下体那失控的喷射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液从她那对肥厚得像小馒头一样的阴唇间喷涌而出,出“滋滋”的水声。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淫水浸泡,每一次痉挛都会带起一片水花四溅。
“齁???嗯???啊啊???要死???要死了???”
魏玄镜的表情管理已经完全失控,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扭曲着,一半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中,一半显露着无尽的羞耻。
香涎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沿着她线条优美的下巴滴落在那对仍在剧烈摇晃的豪乳上。
她的双眼半眯着,瞳孔涣散,时不时翻起白眼,一副彻底沦陷在肉欲中的痴态。
但壶真人并不打算给她太多享受这份极乐的时间。
他伸出左手,强硬地捏住了魏玄镜丰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那有力的五指深深陷入她下巴柔软的脂肪中,留下几道红痕。
魏玄镜被迫睁大双眼,目光正好对上了前方被捆绑的人形。
“齁齁??唔?…唔?!哈…!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一瞬间,魏玄镜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般。
她原本陶醉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变成了纯粹的惊恐。
那对因兴奋而竖起的乳头也跟着猛烈颤动了几下,像是接收到了什么可怕的信息。
绑在椅子上的并非什么刚刚看到的陈警官,而是一具充满血迹的骷髅骨架。
那森森白骨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盯着她,曾经是舌头的位置只剩下一团腐朽的纤维。
而在那骷髅的脸上,仍残留着魏玄镜刚才喷射的晶莹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为什么…怎么会…”
魏玄镜的声音陡然降低,充满了惊骇。
“这是…这是陈警官的遗骸?”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她想起今晚这场荒唐仪式中的种种不合理之处。
现在一切都明朗了——难怪那“皮肤”如此坚硬,难怪触感如此冰冷,难怪没有毛的质感,原来她刚才竟是在一具尸骨上肆无忌惮地喷洒着自己的淫液。
那一开始,恐怕就是这个壶真人的幻术。
“噫噫?!!!”
一阵呕吐感自胃部涌上喉咙,但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出干呕的声音。
她疯狂摇头,想摆脱眼前这噩梦般的现实,但壶真人的手指如钢铁般牢牢钳制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着。
“哈哈哈哈!果然这种时候的叫声才是最动听的。既然已经听到了,那就该下一个阶段了。”
壶真人狂妄的笑声在地下室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邪恶的愉悦。
他欣赏着魏玄镜脸上惊恐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就像猫儿戏耍猎物前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