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淫叫再次响起,壶真人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原来不只是乳房,就连那对丰满的肥臀也在通过壶口时遭遇了困难。
低头望去,魏玄镜的肥臀正被卡在壶口,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无法闭合的由两块软嫩白肉挤压而成的弧形。
那臀肉因挤压而微微变形,显得更加丰腴诱人。
臀缝间的菊穴也因此被迫暴露在外,一张一合地展示着它的脆弱与敏感。
与肥乳不同的是,这对臀部虽然同样经过了不可思议的增长,但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质地。
如果说乳房是弹性与韧性的结合,那么这对臀肉便是极致柔软的代表。
它更像是两团精心酵的面团,轻轻一碰便会陷下去,留下久久不能消退的凹痕。
“啧,偏的过头了。”
壶真人摇摇头,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懊恼。相反,他欣赏地用手掌轻拍了一下那卡住的臀肉,满意地看到一圈肉浪随之荡漾开来。
考虑到臀部的特性,壶真人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尝试强行拉扯,而是将双手分别按在这两片肥硕的臀瓣上,感受着那令人着迷的温热与柔软。
随后,他以一种近乎按摩的方式,引导这两团肉球缓慢地通过瓶颈。
“呜啊???齁齁齁???咦咦咦???”
魏玄镜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次壶真人的手指陷入臀肉,她的蜜穴就会随之喷出一小股淫液,像是条件反射一般。
壶真人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他的拇指不经意间划过臀缝中的菊蕾,引起了身下之人大幅度的战栗。
随着按摩的继续,那原本紧贴在壶口的臀肉逐渐松弛下来,色泽也从粉红变成了诱人的鲜红。
壶真人抓住时机,双手托住魏玄镜的臀部,向上一提——
“啵!”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回荡在整个地下室中,那对被束缚已久的臀肉终于挣脱了束缚,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弹跳着、震颤着,展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壶真人终于成功将魏玄镜完全从壶中取出,放在了一旁预先准备好的垫子上。
此刻的魏玄镜全身都散着诱人的粉红色,汗水和其他液体混合在一起,使其皮肤在烛光下闪闪光,如同涂抹了一层精油。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经蹂躏的巨乳随之摇晃,顶端的乳头仍然保持着挺立状态,不时渗出几滴珍贵的乳液。
小腹下方的三角地带一片泥泞,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内里嫣红的嫩肉,蜜穴入口因持续的高潮而无法完全闭合,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吐露出更多晶莹剔透的爱液。
“呼…齁齁齁…”
魏玄镜急促地喘息着,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口中呢喃着听不清的呻吟,身体还在不时地轻微抽搐,显然是尚未从连续的高潮状态中恢复过来。
壶真人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失败品”,脸上的表情既有满意的微笑,也有若有所思的凝重。
洞府内的温度悄然攀升,空气中的湿度也随之升高。
壶真人缓缓抬起右手,掀开了遮掩面容多年的黑色兜帽,他枯瘦的手指逐一解开头巾,将那由人骨磨成的珠串面纱轻轻取下。
壶真人眉骨高耸,眼窝深陷,颧骨如刀削般锋利,嘴唇却意外地丰润饱满。胡须稀疏地分布在下巴四周,看起来就是不注重个人卫生的类型。
壶真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但略显灰白的牙齿。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邪气,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种难以名状的魅力。
不做丝毫犹豫,他双手交叉抓住身上那件破旧不堪的褐色长袍边缘,猛地向外一扯。
与他苍老面容不符的是,壶真人的身体精壮有力,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
皮肤上遍布着各种伤痕刀疤,这些伤疤围绕着他古铜色的胸膛盘旋交错。
他的下装早已不知所踪,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麻质裤衩。
此刻,那布料被什么东西撑起,形成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隆起。
壶真人嗤笑一声,单手扯下最后的遮蔽物。
一根狰狞恐怖的阳具猛然弹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肉棒粗壮得令人咋舌,表面蜿蜒着暴起的青筋,龟头肿大如鹅卵石,马眼处甚至已有浊液渗出。
整根阳物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顶部光亮油滑,底部则连接着一团浓密卷曲的黑色毛,其间点缀着几枚奇异的小铃铛,随着动作出清脆的声响。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味——浓烈、呛鼻、几乎实质化的雄性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
那不仅是一股普通的体味,更像是积累了数十年的精华浓缩而成的诱惑信号。
气味中夹杂着陈年汗渍、药物残留的复杂香气,对于处于特定状态的雌性而言,这是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催情剂。
“呃??唔唔唔?”
仅仅是对视一眼,魏玄镜就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她那丰满的身躯如同离水的鱼一般不断弹跳。
大片大片的潮红爬上她粉嫩的皮肤,汗珠从额头滚落,沿着颈部优美的曲线滑入深深的乳沟。
她的双峰随之剧烈起伏,乳晕因兴奋而扩大,乳头硬如石子般挺立。
“咦咦咦????齁齁齁齁???”
魏玄镜出近乎癫狂的呻吟,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透明液体从私处喷涌而出,在身下织物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痕迹。
仅仅是闻到那股浓郁的气息,她的身体就已经达到了一次小型高潮。
壶真人看着这副景象,满意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