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并没有给予他更多的宽恕机会。
她那洁白如玉的左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如同葱根般晶莹剔透。
当食指向着壶真人的额头的方向轻轻一点,这个简单的动作宛如天地之间的判决,无可抗拒。
壶真人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存在。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几乎要冲破血管。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他想到了自己隐藏已久的最后手段——自爆肉身,让元神逃脱。
这是他为自己预留的最后一道保障,即便舍弃肉身,也能保留一线生机。
然而,当他试图调动体内的真气时,却现自己的经脉如同被冻结的河流,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他惊恐地现,连最基本的感应真气的能力都已失去。
这一刻,他曾引以为傲的修行成就成了一场虚妄。
当他再次抬起头望向仙女时,眼前的景象已然模糊不清。
一阵天旋地转袭来,随即是一片漆黑吞噬了他的意识。
在他倒下的那一刻,额头中央悄然出现了一个针尖般大小的洞口,淡红色的液体从中缓缓流出。
陈警官从远处目睹了这一切。
在他的视角中,那位神秘的仙女仅仅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壶真人,后者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下。
这一幕既诡异又震撼,颠覆了他对力量的认知。
出于谨慎,陈警官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了几步,来到壶真人身旁。
近距离观察后,他才真正注意到那个小洞的存在。
那伤口太小了,几乎需要借助放大镜才能看清,但却源源不断地渗出淡红色的液体,看起来不只是血液,更像是血液和某些东西的混合物流了出来。
正当他沉浸在震惊中时,他感受到一道目光正注视着他。
抬头一看,仙女那双碧青色的眸子正平静地望着他。
那眼神不含温度,却也不带恶意,如同看待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物。
“此人乃是天恒宗叛逃内门子弟。自称壶真人,借残缺的炼化血肉邪功晋升修为。由你把他的尸体带走处理吧。”
仙女的声音清澈如山涧流水,却不含任何感情色彩。
她说这话时,纤细的手掌向上翻转,做出捧起什么东西的姿态。
紧接着,躺在地上的魏玄镜竟然凭空漂浮起来,轻轻地飘到了仙女的身旁。
此时的魏玄镜,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仍散着诱人的气息。
她的巨乳随着悬浮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果冻般诱人;那浑圆的臀部在空气中微微摇晃,每一次摆动都让人目眩神迷;她的蜜穴依然湿润,散着情动的气息。
仙女低头看了一眼魏玄镜,眉头微微蹙起。
“被炼化成这般模样了,本质上已经不是人类,被炼成了为淫欲之事而存在的物种了吗。”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让陈警官一时消化不了。
还未从前面的信息中回过神来,便见仙女已有离去之意,不由得慌忙开口问道。
“您!您要带魏小姐去哪?”
这个问题包含着深深的担忧与不舍。眼前这位仙女虽然救了他们,但行事做派太过神秘莫测,让人难以完全信任。
仙女闻言转过身来,那一瞬间,陈警官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她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眸直视着他,不带丝毫感情,却又能洞察一切。
这种被看透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然而,仙女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只见她素手轻抬,一团纯净的白色光球在掌心凝聚而成,散出柔和却又不容忽视的光辉。
当她松开五指,那光球便缓缓上升,迅膨胀,直至覆盖了整个视野。
周围的世界开始生变化。
那些钢筋混凝土构筑的现代建筑,一旦接触到光球的边缘,便如烟雾般消散无踪。
这一幕既美丽又恐怖,像是某个梦境与现实的界限被打破。
奇怪的是,无论是仙女还是陈警官,甚至是地上壶真人的尸体,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保护着,完全没有受到波及。
短短几秒之内,光球已扩张至整个小区范围,随即如泡沫般消逝无踪。
留下的是一片开阔的空间,中央是一个完美的圆形凹陷,像是某种巨型生物留下的足迹。
在这突变的环境中,陈警官仰起了头。
映入眼帘的画面令他终生难忘——无数如同萤火虫般闪耀的光点从地面升起,汇聚成一道璀璨的洪流直冲云霄。
那些并非单纯的光点,更像是某种灵动的存在,时聚时散,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