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映荞吃饱喝足,跟宗衡再离开公馆时已近八点,二人坐上飞机,返回雁城。
这上了飞机,女生开始晕碳,眼皮子打架,快闭上时,只听对面的男人出声:“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方映荞噔楞下,“什么?”
“我们没有度蜜月。”宗衡掀眼睇她,言简意赅。
此言一出,方映荞清醒不少,这都结婚多久了,还有必要度蜜月吗?而且女生敛眸,“不用了吧。”
宗衡问:“当真?”
方映荞慎重地应了是,宗衡收回眼,不再看她,面色看不出变化。
见状,女生寻了个安稳地儿,窝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她再睁眼,映入眼帘是熟悉的天花板,她已回到照华庭。
竟已天光大亮。
方映荞挣扎着起身,四处摸寻手机,充上电,屏幕刚亮,缓冲后接连跳出几条信息和未接电话。
未接电话岳微云?方映荞倒是奇怪,岳微云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时间正是前两日,在岛上没接到。
方映荞回拨,一通忙音。应当不是急事,否则岳微云也不会只打一次。
女生没再想,收拾好下楼。
周婶望见她,“夫人起啦,饭菜都是热的,快来吃。”
“好。”方映荞边走边环顾。
“夫人,先生已经出门,临走前吩咐了,稍后司机送您去盛平复查。”周婶猜到她想找谁。
方映荞了然,用过饭后不久,便去了盛平。
复查还算快,重新拍了片,确认骨折位置没问题,调整夹板,下次复查基本就能拆板。
这段时间负责方映荞出行的司机是张新面孔,沉默寡言,和王叔健谈的性子不同。
往日方映荞爱与王叔唠嗑打时间,可眼下车厢安静,她倒不怎适应,沿途只好无趣地望着窗外。
今天工作日,车流拥堵,轿车龟前进。
旁边步行道人来人往,忽地,方映荞目光被道熟悉身影勾住。
个子高大的中年男人拎了菜兜子,站定等红绿灯,他微转过头。
王叔?
方映荞又眨了下眼,没看错。
幸而距离不远。方映荞降下车窗,稍提高声,“王叔王叔!”
那道身影应声望来,看清朝他猛招手的女生,神色竟微僵滞了下。
然后方映荞眼见男人抬脚匆匆拐道走了。
女生的手当即停住,喉间刚想问王叔女儿情况的话悉数被哽住,说不出来。
她不解地靠回椅背,恍惚抬眼,正和后视镜里司机的视线对上。
女生冷不丁被吓一跳。等她回神,司机已恢复如常,方才像只是她的错觉。
她有些寒,往边上挪了下,继续想事儿。
王叔与她不至于是招呼都不打的关系。
没记错的话,王叔的女儿不在雁城,他若看顾孩子,现在不该在雁城。
除非,根本就没有请假这说。
方映荞霎时觉得古怪,新来的司机古怪,王叔古怪,还有什么古怪?
对了,还有岳微云的电话。
女生马上拿出手机,重拨岳微云的号码,不出意外,又是忙音。
方映荞便拨了岳微云助理的手机号,幸好创刊那段时间事情多,都是她助理帮忙处理,才存了号。
这回对面接的快,“方小姐?”
“是我,”方映荞也就直接问:“请问岳小姐现在在哪?”
“小姐她出国了,在纽约。”
方映荞蹙眉,“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