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两寸偏差,落进他眼里,便是明晃晃的躲避同厌恶,而他声音依旧平静,陈述事实般说出这话。
可饶是再平静,在方映荞听来,却像是某种危险的讯号,她镇静道:“没有,太突然了,我没反应过来。”
语落,女生感觉到滚烫炙热的视线悠悠落在她身上,她并未挪眼去瞧宗衡,压迫感已是不言而喻。
施以压迫的宗衡浑然不觉似的,看着妻子,好整以暇地出声:“太突然,是被吓到了?”
方映荞抿唇,微微点了头。
女生样子甚是乖巧,纤细白润的后脖颈露出,随她动作轻微颤着,散落的凌乱丝有意无意地拂过。
轻柔乌黑的,拂的好似是宗衡的心,男人眸色变沉,心里的痒意攀升至喉间,他迫切需要压下这股躁动,水,还有食物。
或者是眼前欺骗他的妻子。
不过几日,为什么就对他的触碰产生抵触?
是谁,荞荞,是谁与你说了什么,让你隐瞒我,躲避我,讨厌我。
秦资年吗?还是谁。
宗衡敛目,轻佻而笑,“胆子怎地变这么小。”
说着,男人长臂伸展,手再度落在女生的腰间,干燥温热。
这一次,方映荞没再躲,可身子愈绷直,无法自然应对席卷重来的动作。
宗衡收紧小臂,把人圈住,轻易带入怀里,像是没察觉怀里人儿的不对劲,亲昵地埋近她耳边低语:“那就多抱抱,让你习惯,这样便不会被吓到了。”
他的气息同样滚烫,喷洒在女生敏感的耳廓,与此同时,男人修长的指节触到她的脊背。
分明隔着层布料,方映荞只觉那指尖很凉,陡然升起层寒意,冰的她下意识颤,唇中吐出嘤咛,“唔。”
宗衡恍若未闻。
紧接着,指腹沿着那处向下,轻轻地滑动,缓慢而又凌迟,所过之处却如同劲风席卷,叫女生毛骨悚然。
像捉弄,又不像捉弄;像泄怒,又不像泄怒。
方映荞反手去制止,硬着头皮说:“你不要这样。”
宗衡作恶的手被捉住,他也任由被捉着,懒散笑着,“不错,胆子这下大了。”
于是方映荞便也大胆地提出要求,“我要坐回去。”
宗衡自不如她愿,垂,埋进她的颈窝,喟叹道:“待在我这不好么?”
似乎在问她,又似乎自说自话。
最后方映荞当然只能以这姿势,捱过这段路程,得以下车,女生终于如释重负,先行离开上楼。
宗衡见一溜烟便没了影的方映荞,神色晦暗不明。
段乘自是感觉得到老板心情不悦,却也只能迎上去,“先生,夫人住的酒店监控七天便会自动覆盖一次,没有备份,所以暂时查不到有用信息。”
闻言,宗衡眸色微凉,睨了他一眼。
段乘骑虎难下,正是此时,兜里手机作响,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在老板默许下接了电话,那边简短汇报。
段乘本要死了的心总算活过来,“先生,成卓果然在客车站蹲到了梁松月,他们在回来的路上。”
宗衡垂眼,默了片晌,“成卓是不是说,她逃进过医院。”
“对,是宁州二医。”
宗衡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酒店那边不用再查,人也先不必交给警方。”
“这先生,您怀疑梁松月与夫人接触过?”段乘立马意会。
“问清楚不就知道了。”宗衡平下唇角,面色阴冷,“她背后还有人。”